《好色的感情》这电影,把 “穷途末路的欲望” 和 “变味的感情” 搅在一起,看得人又揪心又唏嘘 —— 小毒贩托尼欠了黑帮一大笔钱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竟让漂亮女友乔安娜去当裸模赚钱还债。可他不知道,乔安娜没去拍裸照,反而偷偷当了妓女,更离谱的是,她还渐渐喜欢上了这份 “新工作”,俩人的感情也跟着彻底跑偏。
故事一开场就透着股 “穷酸又危险” 的劲儿:托尼租的小公寓又脏又乱,桌上堆着没洗的碗,角落里藏着少量可卡因,他正对着电话那头的黑帮低声下气求饶,挂了电话就烦躁地抓头发 —— 欠的钱要是还不上,黑帮肯定不会放过他。这时乔安娜回来了,她长得漂亮,就算穿得普通,也难掩灵气,托尼看着她,眼睛突然亮了,脑子里冒出个 “馊主意”。
他拉着乔安娜的手,嬉皮笑脸地说:“宝贝,我知道个赚钱快的活儿,你去当裸模,就拍几张照片,钱很快就来,等还了债,咱们就过好日子。” 乔安娜一开始是拒绝的,她觉得脱了衣服被人拍很丢人,可架不住托尼软磨硬泡,一会儿说 “黑帮要砍我手”,一会儿又说 “以后肯定对你好”,乔安娜心一软,就勉强答应了。
可乔安娜心里压根不想拍裸模,她觉得那活儿既没尊严又赚得少。路过红灯区时,她看到打扮光鲜的女人跟男人谈价钱,心里突然冒出个大胆的想法 —— 不如去当妓女,赚钱更快,还能自己说了算。她没跟托尼说,偷偷联系了中介,当天就接了第一个客人。
一开始乔安娜还很紧张,甚至有点害怕,可做完第一单,拿到厚厚一沓钱时,她心里的恐惧慢慢变成了 “踏实”—— 这钱比当裸模多太多了,而且只要自己愿意,想接就接,不想接就推。更让她意外的是,接触的客人多了,她竟发现自己挺 “享受” 这份工作 —— 有的客人会跟她聊心事,有的会夸她漂亮,比起托尼总把她当 “赚钱工具”,这些客人反而让她觉得 “被看见了”。
这边乔安娜偷偷赚钱,还越来越自在;那边托尼还蒙在鼓里,以为乔安娜每天去摄影棚拍裸照。他偶尔会问 “今天拍得怎么样”,乔安娜就随便编个理由应付过去,把赚来的钱拿给托尼时,托尼只关心 “够不够还债”,压根没注意乔安娜的变化 —— 她穿的衣服越来越精致,说话也比以前更自信,甚至偶尔会对托尼的粗鲁感到不耐烦。
矛盾的爆发是因为一次意外。托尼的朋友在红灯区看到了乔安娜,偷偷告诉了托尼。托尼气得发疯,冲回家对着乔安娜大吼:“我让你去当裸模,你竟然去卖!你是不是疯了?” 乔安娜也没怂,第一次跟托尼硬刚:“我不卖,你能还上债吗?而且我喜欢这份工作,比跟你在一起舒服!”
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托尼心上,他以为乔安娜是为了他才委屈自己,没料到她竟 “乐在其中”。可他没想想,自己从一开始就没尊重过乔安娜 —— 让她当裸模是为了还债,拿到钱只关心自己的安危,从来没问过乔安娜愿不愿意、开不开心。乔安娜之所以喜欢上妓女的工作,不只是因为赚钱快,更因为在这份工作里,她能掌控自己的生活,而不是像跟托尼在一起时,永远是 “附属品”。
电影里的 “大尺度”,不只是乔安娜工作场景的呈现,更在于对 “感情变质” 的直白刻画。托尼对乔安娜的 “爱”,从一开始就带着自私 —— 他爱的是乔安娜的漂亮,爱的是乔安娜能帮他解决麻烦;而乔安娜对托尼的 “顺从”,一开始是因为感情,后来是因为心软,直到她找到能 “自我掌控” 的方式,才终于敢直面这段感情的 “虚假”。
最后托尼还是没还清债,被黑帮追得四处躲;乔安娜则离开了托尼,继续做着自己的 “工作”,虽然日子不一定光鲜,却比以前自由。《好色的感情》最让人感慨的,就是它戳破了 “劣质感情” 的真相:当感情里只剩下欲望和利用,没有尊重和理解,再漂亮的开始,也只会走向一地鸡毛。乔安娜的选择或许不被世俗认可,却让她从 “别人的附属品”,变成了 “自己生活的主人”—— 这大概是这部电影最讽刺也最真实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