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出事了?当凌晨一点刷到朋友圈这条消息时,许多人最先的反应不是震惊,而是怎么又是『德云社』?西城文旅的约谈通告非常直接,说《艺高人胆小》中的寡妇门前是非多这段包袱踩了红线。2019年在苏州的事件也被再次提起,网友们找出了那晚的录像——台下小姑娘举着荧光棒尖叫,而台上演员一句你嫂子昨晚没回家立刻引发了热议。四年过去了,虽然配方没有变,但热搜的话题已经换成了『德云社』低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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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『德云社』的风波,看似是因为演员说话不慎,实际上却暴露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——400张嘴要吃饭。『德云社』成立于2006年,目前有400多名员工,年营收达到两个亿。随着团队的不断壮大,『德云社』也逐渐像上市公司一样,面临着业绩压力。小剧场的票房无法支撑,综艺、专场、直播带货成了不得不走的道路。粉丝们需要更密集的笑点,平台则要求更强的流量效果,演员们也只能在这股潮流中越卷越深。『郭德纲』早年曾说过相声要是不搞笑就太搞笑了,如今这句话成了他们头上的一把剑——观众笑够了,但监管部门并不买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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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让人唏嘘的是,十年前曾退出『德云社』的曹云金的长文又被翻了出来。曹云金在文章中提到『郭德纲』擅长调动观众情绪,回头看,这些话如今成了某种预言。票价从80元涨到1800元,黄牛将德云女孩视为自己的锦鲤,饭圈的打榜风潮也被带入了曲艺圈。郭麒麟忙着拍戏跑到横店,不再回头,而『郭德纲』想让儿子接班,儿子却希望先把自己从郭麒麟这三个字里摘出来。这些情节就像是电视剧的狗血剧情,但它们却在现实中真实上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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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魔幻的是吊销执照的谣言在刷屏那天迅速占领了微博热搜,五十万转发中,几乎没有人真正去官网查文件。自媒体随便剪个『德云社』大门被贴封条的图,点赞量马上破十万。等到官媒辟谣时,流量早已吃得饱饱的。网友一边骂造谣,一边又对大瓜充满期待——这年头,真相比谣言慢,情绪却比事实更有价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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业内有些人偷偷算过账:如果『德云社』真被勒令停演,400人团队的工资就得发掉1600万,还不算那些剧场的租金。大多数民营曲艺团体80%找不到接班人,『德云社』至少还有郭麒麟、张云雷这样的『明星』️可以撑场子,其他团体连名字都叫不出来。西城文旅这次没有一棍子打死『德云社』,而是给了他们整改的机会,换句话说,就是给机会,不要放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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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文旅部的新规出台,弘扬核心价值观写进了条例,北京和天津的小剧场纷纷连夜改台词,把老婆跟人跑了改成了老婆去买菜了。演员自嘲说:包袱瘦了,票房价也瘦了。虽然笑点少了,但总比剧场关门强。有老观众在后台留言:宁可听干净的相声打瞌睡,也不想再听到拿残疾人找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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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解决方法,实际上并不复杂。内容不能触碰三俗红线,管理不能是家族作坊,人才培养不能只依赖儿徒。『德云社』这些年其实已经在努力调整——麒麟剧社做京剧,鼓曲社收女学员,龙字科甚至开始招募直播徒弟。尽管他们的步伐加快了,但观众的口味变化太快,他们总是赶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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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波过后,园子还是得开,票还得卖。北京的夏夜,三庆园门口依旧排着长队,小姑娘们举着荧光棒等秦霄贤下班。黄牛过来低声嘀咕:今晚临时加场,票价打折。旁边的大叔摇摇头说:以前听相声是听味儿,现在听相声是听热闹。话音刚落,人群突然骚动,演员出来鞠躬道歉:今天的段子临时调整,可能没以前那么好笑,大家多包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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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众愣了几秒钟后,掌声还是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