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毅把双手插进羽绒服口袋,站在上海梅赛德斯奔驰文化中心的侧台,灯光照在全家福的海报上,仿佛将半年前的网络风波定格成了底片。2024年1月的首场演唱会一开票,3分钟内就全部售罄。后台大屏上跳出加场的提醒,他冲着玲花眨了眨眼:看来大家没把我们当过期罐头。在这半年的时间里,他们并没有闲着。风波过去后,团队迅速采取了三项举措:首先关闭评论区48小时,好像给沸腾的锅盖上了盖;接着进行了一次内部体检,把过去的公关话术逐条拆解;最后将会议室改成了排练厅,每天下午三点准时响起鼓点。玲花说:锅不掀盖子会炸,掀早了会糊,我们得学会听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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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段休整期里,数据悄悄发生了变化。18-25岁的听众比例从三成增至近六成,相当于每场演唱会都多了上万张新鲜面孔。同时,短视频平台上的《
最炫民族风》被混成了Trap版,点赞区出现了大批00后打卡字样,播放量迅速飙升到5亿。团队才意识到,下沉市场的变化并不大,只是年轻人换了一种方式来听歌——他们不再使用广场音响,而是戴上蓝牙耳机在地铁里随着节奏抖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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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益项目成了他们的第二战场。中国青少年发展基金会递来了音乐梦想计划的邀请函,他们这次没有像以往那样拍摄宣传片,而是将第一次的校园行选择在了贵州毕节的一所村小。玲花蹲在操场上教孩子们打拍子,曾毅将鼓棒递给一个穿破洞球鞋的男孩,当天微博的热搜词条是凤凰传奇现场收徒。基金会的工作人员统计后发现,那所学校的音乐教室申请量翻了四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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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商业价值榜单上,凤凰传奇依然稳居最具商业价值音乐组合前三。报告里有一行小字:下沉市场触达率达92%,高线城市的渗透率也提升到了67%。换句话说——广场舞的大妈和写字楼的白领终于都买了同一场演唱会的门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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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专辑的制作已经完成了第七轨。玲花称其为民族元素Plus,而曾毅则幽默地补充:就是把马头琴塞进Future Bass。首支单曲《
山河图》将在12月底上线,预售海报上写着八个字:听得到草原,也看得到霓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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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家福发布后,曾毅收到了一条私信:哥,那年我妈在县城广场跳《
月亮之上》,今年我带她来上海看演唱会,咱俩算和解了。他截图发到工作群,附了一句:原来我们唱的从来不是歌,是Wi-Fi密码——能连上两代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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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出市场复苏就像晚高峰的地铁,只有挤上去才能到达下一站。凤凰传奇将过去的风波剪成补丁,缝在演出服的内衬,外面依然是闪闪发光的金光。歌迷们在超话里问:2024会不会有新神曲?曾毅像个产品经理一样回复:有没有神曲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们还在原地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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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光再次亮起之前,玲花拍了拍曾毅的肩膀:半年前的热搜就像风筝线,拽得人疼,可风筝总得飞。曾毅把耳返戴上,回声中传来的是万人的合唱前奏——这一次,他们准备把风筝线交给观众,让它飞得更高,同时记得回家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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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恰好抢到了加场的门票,记得带上厚外套🧥。1月的上海夜晚寒冷刺骨,但当你和全场一起合唱《奢香夫人》时,你会明白:有些歌并不是唱给耳朵听的,而是唱给记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