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阿宝,很多人脑海里会立刻浮现出他的标志性『打扮』:白色头巾、羊皮坎肩、红色腰带,再加上一嗓子高亢激昂的《山丹丹开花红艳艳》,仿佛能让黄土高原的风吹进每个家庭。2005年,凭借《星光大道》节目,他一举成名,被大家称为草根歌王。然而,谁能想到,九年后再次看到他时,他已不再是那个站在舞台中心、被掌声包围的阿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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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阿宝并不是一夜成名的人。早在1988年,他就开始参加各种歌唱比赛,仅青歌赛就参加了九次,但每次都没有获奖。原因很简单:他不懂五线谱,没有专业的训练,完全凭借一股子野性嗓音唱出来。虽然学术界觉得他的唱法粗糙,但普通百姓却能感受到他的真诚与力量。《
星光大道》正是一个不看背景、不讲套路的舞台,只有观众的喜好才是决定胜负的标准——阿宝凭借着真实的情感赢得了比赛,他的胜利,正是因为那个时代急需这样一种真实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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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这也成为了问题所在。一旦一个人被贴上了放羊娃和原生态这样的标签,就很难再跳出这个框架。他想学一些新东西,想要提升自己,甚至希望能脱掉那身代表草根的坎肩,但市场却不给他这个机会。有人开始怀疑他当年是否真的是放羊娃,他的履历是否有虚构的成分,甚至连他早年随便提到的秀场经历,都被拿出来一遍遍地翻来覆去地讨论。越是解释,越让人觉得他心虚;越是澄清,越让人失去信任。从一个让大家产生共鸣的对象,他变成了被外界审视和质疑的靶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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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歌本来就是一个小众的领域,在如今这个流量至上的时代,更显得边缘化。当他过去的身份不再有市场,新身份也无法真正立足时,他只能开始寻求新的出路。于是,在『直播间』里,我们看到了一个浓妆、假发、表情夸张的阿宝。有人对此表示遗憾,说他晚节不保,但也很少有人会问:那个最初纯粹的阿宝,最后是靠什么来维持生计的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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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,他已经55岁,在这个如果不被看见就等于消失的时代,他不得不以最刺眼的方式争取一点存在感。难看吗?当然。可是如果他不这样做,连被讨论的资格都没有。当年他因草根身份走红,而今天,他却被困在了那个草根的标签里,无法动弹。这并非堕落,更像是被逼到绝路后的无奈选择。你或许觉得他走偏了,但也许,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