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《知否》电视剧的时候,盛纮给人的感觉就是个没骨气的软蛋:第一次上朝堂,吓得腿肚子直打哆嗦,没等干啥就慌慌张张退朝了;后来儿子盛长柏考中进士,跟他在一个朝堂当官,他反倒成了“妈宝男”升级版——事事看儿子脸色,儿子不让干的事,他连碰都不敢碰。刚看这剧情的时候,我还觉得挺逗乐,可越琢磨越不对劲:一个当了大半辈子官的人,要是真这么怂、这么经不住事儿,怎么可能从地方小官一步步爬到京城?说白了,这就是电视剧为了突出盛长柏的稳重能干,故意把盛纮弱化了,纯属剧情需要。

但在原著里,盛纮可是个实打实的“官场老油条”,官瘾大但本事更大:说话办事八面玲珑,跟上级打交道不卑不亢,既不会让人觉得是溜须拍马,又能把话说到对方心坎里;跟同事关系也处得贼好,人缘没的说;更关键的是,他特别爱惜自己的名声,从不贪赃枉法,就凭这一点,在古代官场里就算是个难得的好官了。今天咱就好好唠唠原著里的盛纮,看看他到底靠啥本事一路高升,把盛家从普通人家带成了百年望族。

三次关键升迁:每一步都算得明明白白,稳得一批
盛纮的官运不算一步登天,但每一步都踩得特别准,这三次关键升迁,把他的官场智慧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第一次升迁:从泉州的从六品同知,升到正六品的登州知州。这可不是小打小闹的提拔,是从下级小官跨进中等官员行列的关键一步。盛老太太都跟他说过,从下品官升到中品官是最难熬的,可盛纮就凭着踏实干活,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干得漂漂亮亮,考核的时候拿了个“优”。别小瞧这个“优”,当年狄仁杰借调到京城处理上万件官司,最后才评了个“中上”,就这在当时都算顶尖水平了,可想而知盛纮这个“优”含金量有多高,多受上级待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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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按规矩,知州得从五品官员里选,盛纮一个正六品能当上,说明他特别会来事儿。当然了,这里的“会来事儿”不是瞎送银子,盛纮送礼很有技巧,不盲目砸钱,选的礼物🎁都拿捏得恰到好处。可能有人会问:“不是说他是好官吗?怎么还搞这套?”要是觉得古代当官光靠政绩就能升职,那也太天真了。盛家本身有家产,再加上长房堂哥家里有钱,全力帮他打点——堂哥帮他也不是白帮,两家是互相成就,盛家在老家宥阳有面子,连县令都得高看一眼,这都是双赢的事儿。

更难得的是,盛纮升官后一点不飘。明明要去登州当一把手了,还特意给泉州的老同事们一一打点,礼数做足,从不因为自己升职了就看不起老伙计。就因为这,同事们都觉得他会做人、会做官,他高升后也没人嫉妒他、背后打小报告坏他前程。到了登州之后,盛纮还特意打造“模范家庭”的形象,带着老婆孩子大张旗鼓地给盛老太太请安,给全州老百姓立了个父慈子孝、家庭和睦的榜样,这操作就跟现在『明星』️晒全家福赢好感似的,不得不说,盛纮是真懂怎么塑造自己的正面形象。

第二次升迁:登州任职期满,考核又拿了“优”,调到京城当正五品的工部郎中。当时明兰还纳闷呢,她爹年前就开始托关系、找门路,再加上政绩这么好,怎么没进吏部、户部、刑部这些热门部门,反倒去了工部这个冷清得跟养老院似的地方?其实这正是盛纮的高明之处——当时京城就是个是非窝,皇帝年纪大了,太子还没定下来,政局随时可能变,去热门部门很容易被卷入党争,一不小心就栽了跟头。
盛纮想得特别明白,冷清部门没人拉拢,也不用参与党争,保持中立才能保住自己。到了京城之后,他更谨慎了,知道御史就爱挑官员的错处,特意把府里最好的一排房子给盛老太太住,就是怕被御史在“孝道”上抓住小辫子。这波操作,真是把“小心驶得万年船”刻进了骨子里。

第三次升迁:升任正四品的左佥都御史。这官是盛纮最不喜欢的——专门弹劾人的“告状官”。盛纮天生是个和事佬,就喜欢和气生财,可御史得睁着眼睛挑别人的错处,还得光明正大地告状,特别得罪人。他当官十几年从没跟人结过怨,干这活儿压力大得不行。盛纮就是个普通官宦人家出身,小时候吃够了苦,万事都求稳,绝对不会像海瑞那样“为了进谏拼命”,丢饭碗的事儿他可不干,偷偷打个小报告还行,真让他跟人硬碰硬,他才不傻。
后来盛纮总算熬出了头,从都察院调到兵部当右侍郎,负责西北的军饷粮草。不用再干告状的活儿了,盛纮整个人都开朗了,有空就检查儿子的功课,还能陪盛老太太聊聊天。最后他退休的时候,官至从二品,比他当初预想的正三品荣退还高了一级,妥妥的人生赢家。

盛纮能一路顺风顺水,靠的不只是运气,还有三套超实用的生存法则,放到现在看都很有道理。
第一,绝不涉入党争,中立才能保平安。华兰的婚事就是个典型例子。本来华兰的婚事不急,可开封府尹邱敬上门给儿子提亲,邱家跟盛家门当户对,儿子也上进,按理说这是门好亲事。可盛纮一打听,邱敬参与了党争,立马就犹豫了——他知道官场最忌讳抱错大腿,一旦站错队,全家都得跟着倒霉。他还劝过邱敬,可对方听不进去,盛纮干脆拒绝了这门亲事,最后给华兰定了忠勤伯府的袁文绍。不贪一时的好处,守住中立的底线,这才是盛纮能在官场稳坐钓鱼台的关键。

第二,跟上级相处不卑不亢,绵里带钢有骨气。齐衡的父亲是盛纮的上司,正三品的国公爷,比盛纮的官阶高太多。齐衡在盛家读书考上举人后,齐国公一家特意上门感谢,平宁郡主还摆架子,觉得齐衡跟长柏一起读书是给了盛家天大的面子。这时候盛纮的本事就显出来了,他不卑不亢地说:“读书靠的是自己用功,那些穷苦出身的读书人,哪有什么讲究?太祖爷时候的刘、李两位宰相,先帝时候的三杨,多有能耐啊,不都是贫寒子弟出身?真让人敬佩!”

这话绝了!既反驳了平宁郡主的傲慢,又顺便拍了齐国公的马屁——里面说的刘相,正是齐衡的外祖父。齐国公听了这话特别高兴,本来是上级轻视下级的闲谈,被盛纮几句话圆了回来,还让齐家不敢小瞧盛家。后来平宁郡主想让明兰给齐衡做妾,齐国公第一个反对,说盛纮不是那种会让女儿做妾的人。能让上级佩服、不敢随便欺压,这就是盛纮的本事,官阶虽低,但骨头不软。

第三,为家族长远谋划,给儿子铺好未来的路。长柏考上进士后,王若弗不明白,为啥让儿子去翰林院当冷清的庶吉士?其实这都是盛纮的良苦用心。宋朝想进内阁,就两条路:要么从进士进翰林,陪皇帝读书,熬够资历升到翰林大学士再入内阁;要么庶吉士期满后去六部办实事,再外放历练,积累资历升到尚书、侍郎,最后进内阁。盛纮知道自己进内阁没希望了,就把所有希望放在儿子身上,提前给长柏铺好了最稳的路。后来朝局不稳,他又让长柏外放历练,连去哪个县都提前筹谋好,就怕儿子被卷入党争。

电视剧里把盛纮塑造成了昏庸无能、没主见的样子,可在原著里,他明明是盛家的“定海神针”。他靠着自己的精明和谨慎,不仅自己一路高升,还把儿子们都培养成了官员,尤其是长子盛长柏,按照他的指点一步步走到了宰相的位置,权倾一时。

盛纮不是什么完美的圣人,他就是个普通的、一心为家族着想的官员。小时候吃够了苦,所以他万事求稳,不冒没必要的险;懂得官场的规则,所以他顺势而为,不跟规则硬碰硬;心里装着整个盛家,所以他每一步都精打细算,为家族的长远发展考虑。正是因为有他这样的“掌舵人”,盛家才能从普通官宦人家,一步步变成百年望族。
说真的,电视剧看看图一乐就行,要是想琢磨人性的复杂、职场的生存之道,还得看原著里的盛纮。他远比我们想象的有远见、务实精明,那些看似“圆滑”的操作,其实都是他在复杂官场里的生存智慧。要是现实中有这么一个老父亲,帮着我们看清前路、避开坑,人生之路说不定真能走得更顺、更远。

说到底,盛纮的故事也告诉我们一个道理:想要成事,光靠努力不够,还得懂规则、会谋划,在守住底线的同时灵活变通,这才是能走得长远的门道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