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5年最后一夜,湖南卫视跨年演唱会的聚光灯尚未亮起时,后台却藏着一场无人知晓的 “对抗”—— 『黄景瑜』在直播前两小时突发耳石症,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如潮水般涌来。医生当场为他做了耳石复位,他只说了句 “给我十分钟”,便攥着歌词卡返回化妆间戴耳返。彼时没人知道,这位即将站上万人舞台的歌手,耳朵里的 “小石头” 还在像失控的骰子般乱撞,每一次转头都可能触发剧烈的眩晕。

耳石症(良性阵发性位置性眩晕)作为最常见的外周性前庭疾病,以 “短暂性旋转眩晕、恶心呕吐” 为典型症状,头部轻微活动就可能诱发不适(据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同仁医院李永新主任介绍)。对普通人而言,发作时连站立都困难,更别提在直播舞台上完成唱跳表演。但『黄景瑜』的工作人员拍下了令人揪心的一幕:他蹲在后台角落干呕,抬头时眼神却死死盯着歌词卡,指尖把卡片攥得发皱,像学生考前紧盯着重点笔记般认真;起身时扶了一把墙才站稳,却没说一句 “能不能换节目”。

走上舞台的他,悄悄做了所有 “妥协”—— 砍掉了原本设计好的甩头动作,怕眩晕加重;高音部分放弃惯用的头腔共鸣,改用胸腔发力硬顶;当灯光扫过他的脸庞,汗珠顺着鼻梁滑落,滴进麦架的瞬间发出细微声响。镜头短暂切走的三秒里,他闭了闭眼,像是想把天旋地转的世界暂时 “静音”,再睁开眼时,依旧是稳稳的站姿、清晰的唱腔。唱到《无名之辈》里 “谁不是拼了命走到生命结尾” 那句时,他的声音没一丝颤抖,可屏幕前有过耳石症经历的观众却懂:那稳里藏着多少咬牙的坚持,每一个音符都在与身体的不适对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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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份 “扛”,不是凭空而来的倔强。早年间『黄景瑜』做服务员时,曾因打翻一桌盘子被经理当场开除,那天他攥着口袋里仅剩的几十块钱发誓:“再丢饭碗,就真要饿死在路边了。” 如今从底层走到万人中央,他怕的从 “丢饭碗” 变成了 “辜负舞台”—— 不是怕观众失望,是怕自己对不起 “能站在这里” 的机会。就像他私下里会因为跟着贾冰学吃参粉、误把 “耳勺” 当 “勺子” 吃得上火失眠(综艺《家族旅行》片段),这个带着点憨劲的大男孩,对 “抓住机会” 有着近乎执拗的认真。
这场舞台的 “赢”,从来不是掌声有多热烈。当热搜上有人讨论 “某鲜肉彩排迟到对口型” 时,『黄景瑜』下台后被直接扶进救护车的背影,更显沉默的力量 —— 他没把 “晕到干呕” 当谈资,只在半小时后发了条微博:“节目好看吧?我吐了三次,没吐在台上算赢。” 配的狗头表情藏着不想让大家担心的温柔,却让更多人读懂:所谓 “封神”,不过是把别人用来卖惨的素材咽进肚子里,换成聚光灯下一束稳稳的光。

更意外的是,这场坚持还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影响 —— 元旦后各大医院耳鼻喉科门诊,突然挤满了说 “『黄景瑜』同款头晕” 的年轻人(据光明网报道)。原本鲜为人知的耳石症,因他的经历被更多人关注;原本觉得 “疼就该放弃” 的年轻人,开始明白 “坚持不是硬扛,是对热爱的敬畏”。就像他在综艺里玩狼人杀时会认真分析到让观众发笑,站上舞台时又能沉下心扛住眩晕,『黄景瑜』的 “真实” 从来都很动人:他不是天生的 “强者”,只是比别人多了点 “不想输” 的韧劲。

那晚的舞台落幕时,聚光灯熄灭,眩晕感或许还在蔓延,但『黄景瑜』用行动给出了答案:所谓 “封神”,从来不是天赋异禀,是普通人在困境里多撑了一会儿 —— 撑过医生复位后的眩晕,撑过上台前的干呕,撑到歌声落下的那一刻。而这份 “撑”,比任何华丽的舞台效果都更有力量,因为它藏着一个人对机会的珍惜,对舞台的敬畏,以及对自己的承诺:只要站上去,就不能输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