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死你们了!——这句话一出口,手机屏幕立刻震动起来,似乎连它都在为这句突如其来的情感宣泄而震撼。然而,谁能想到,喊出这句话的冯巩,竟然不仅仅是在春晚的舞台上抢点,还在曲协的办公室里忙得不亦乐乎。主席办公桌上的灰尘没了踪影,他倒是天天在片场上蹲着,拍摄短短15秒的段子,评论区一片热烈的反响,老爷子比我会玩成了常见评论。别急着说他不务正业,前任曲协主席整天开会,忙着反三俗,文件堆得跟小山一样厚,简直可以当快板念;而冯巩上任三个月,就把大会小会砍了七成,预算直接注入到短视频孵化池。有内部人士透露,就在去年一年的时间里,曲协宣传口的差旅费省下了将近两百万,全拿去给年轻演员买灯光、置景、上推流课程——官方账号的粉丝数从80万暴涨到1800万,比起传统的文件报告,效果好得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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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妙的还在后面,冯闫组合横空出世。闫学晶那句老公我鞋呢一出,冯巩立即小碎步跑去,225块私房钱的梗瞬间引爆网络。看似套路简单:先是日常的互动,再来个意外反转,最后以一句押韵的金句收尾,但业内人士扒开了幕后:一条90秒的短视频,脚本改了18版,镜头和节奏精确到秒,比起春晚相声的创作还要严格。网友们乐得不行,官方的效果也相当稳妥:既没踩到低俗红线,又巧妙地将东北和津门两大流派结合在一起,成功打造了合家欢的效果,播放量突破亿次,几乎成了必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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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德云社』也嗅到了这股风向。去年开箱演出时,『郭德纲』在台上开玩笑:现在没人查包袱脏不脏,只要观众笑得脏。台下笑声一片,但这话也说出了实情——行政口号的声音越来越小,创作的空间反而多了起来。民营社团的排期也大幅增加,小剧场的周末场次从两场增加到五场,票依旧秒空。曲协没有伸手干预,反倒是官方点赞成了一种新的互动方式,大家各取所需,生态在悄然间得到了肥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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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也有一些人心里不太舒坦。某地方曲协的负责人私下里抱怨:过去我们靠汇报演出吃饭,现在钱变成了流量,谁粉丝多谁分蛋糕,老剧团连WiFi都没装,怎么参与?传统的阵地确实落后了,这成了一个不小的挑战。但换个角度来看,过去几十年,晚会相声靠财政支持养了不少人,段子不再是靠观众的反馈,而是靠财政拨款;而如今,手机屏幕成了新的裁判,不管是名家还是素人,只有赢得网友的认可,才能算是入场,这反倒是一种新的公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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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根结底,冯巩把管理这两个字拆开了:他管方向,理资源,其余的交给数据、市场和观众的笑点。年过65的老爷子依然在学习转场特效,年轻人又怎能轻易躺平呢?曲协这块老招牌,如今不再仅仅是文件上的一个抬头,它已经变成了短视频平台上的一个会眨眼、会玩梗的官方号,这才是最聪明的软着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