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歌手李行亮,就是唱《愿得一人心》的那个,上了一档叫《再见爱人》的离婚综艺,结果工作快上没了。
扎心的是,把他推上风口浪尖的妻子麦琳,反倒成了商业宠儿,现在一条短视频广告报价15万。李行亮自己呢?最长视频的广告报价才2万8。老婆一条广告,顶他吭哧吭哧干五条。
这事儿得从去年那档《再见爱人4》说起。节目里,他们夫妻的相处模式成了全网焦点。李行亮看起来总是沉默、回避,麦琳情绪比较强烈。一些片段被单独剪出来,在网上疯传。很快,“精神控制”、“畸形婚姻”这些词就跟他俩绑定了。
但骂声好像更集中地冲李行亮去了。网友骂他是“阴暗心机男”,说他演砸了,让他“把自尊捡起来”。大家觉得他在传播不健康的婚姻价值观。
李行亮一开始觉得委屈,但没太当回事,觉得有争议正常。直到工作邀约开始消失。他在最近的一个音乐节目《因为是想写成歌》里说:“我的生活状态没有那么好。
大家看见可能流量很高,但其实网络上负面评论的声音还挺多的。”他印象里,从节目播出到现在,除了一次小红书直播,就再没有其他工作了,连以前正常能接到的演出都被抵制掉了。
真正的重击是品牌方撤单。他说:“前天又撤了好几个单。这种是比较头疼的,我可以不在乎被骂被喷,但是你抵制,然后给品牌施压,这个伤害值很高。”有次他发新歌,评论区高赞的不是讨论歌,而是“这人三观不正,歌能好听?”“抵制劣迹艺人,大家别听!”这让他特别难受。
2025年3月的一次演出,让他彻底体会了一把什么叫“社会性死亡”。那天他在后台候场,工作人员匆匆过来,面色尴尬地告诉他:“亮哥,今天有人去文化局举报你了。”
工作人员还压低声音补充:“如果有啥特殊情况,你别露面就行。”李行亮点了点头,没说什么,一个人坐在角落反复搓手,脸上表情复杂。演出最后怎么样了不太清楚,但那个场景成了他当下处境最直接的写照。
李行亮觉得最冤的是指控上升到了社会层面。“你说我道德观扭曲,对社会有不良影响,我真的好冤。我发一歌,你出来不听歌,说这人道德有问题;我接一活,你说这人道德有问题,别让他去……”他觉得自己可以接受个人层面的批评,但无法接受“对社会有不良影响”这顶大帽子。
甚至有一次,一个印了他名字的演唱会,因为投诉电话被打爆,官方建议主办方把他从名单里拿掉,理由是节目里的“不当言论”和婚姻观可能对社会有负面示范。
和他事业跌入谷底形成刺眼对比的,是他的妻子麦琳的崛起。节目播出后,麦琳迅速经营起自己的社交账号。她分享自己从怀孕时140斤减到96斤的经历,减重44斤的故事吸引了大量关注。她发视频分享瘦身方法,也开始了直播带货。
公众对她的态度有点分裂:一边批评她在婚姻中的表现,一边又追捧她作为“独立女性♀️”、“励志辣妈”的形象。这种分裂,直接变成了真金白银。
第三方数据显示,麦琳的『抖音』账号,1到20秒视频广告报价12万,21到60秒报价15万,60秒以上高达18万,超过了90%的同级达人。而李行亮的账号近30天掉了超过3000粉丝,他的广告报价仅在1.7万到2.8万之间。他的最高档报价,还不及妻子的最低档。
商业上的分道扬镳,不止在报价单上。企查查APP显示,2025年7月,麦琳成立了北京志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,自己当法定代表人并持股80%,和李行亮没关系。李行亮也在2024年12月取得了北京少年攻略文化传媒有限公司90%的股权。现在,两人在法律和商业上已无任何关联。婚姻关系还在,但生意已经分开了。
李行亮回忆起上节目前,团队曾警告⚠️他这节目“可怕”,但他当时觉得只是展示真实婚姻问题,没想太多。他现在明白了,镜头会放大一切,观众的审判会越过屏幕直接介入生活。他说那种无力感在于,骂声可以不听,但抵制联动品牌、活动方、平台,形成一张他挣不脱的网。
2026年1月20日,李行亮发了一条微博:“这一年的经历很痛苦,但也珍贵。是一段宝贵的人生经历,让我停下脚步来思考很多。”思考什么,他没细说,但“停下脚步”对一个需要接活儿的歌手来说,有点残酷。
而麦琳的『直播间』却热闹很多,她介绍产品,和网友互动,状态松弛。她的视频评论区有很多“姐姐好美!”“独立女性♀️榜样!”的鼓励。曾经的争议,似乎成了她人生故事里一段有张力的前传,助推了她的“重生”叙事。
李行亮提到一个荒诞的地方,有网友骂他是“阴暗心机男”,说他演砸了;同时又说麦琳“好吃懒做、精神控制”,说他“把老婆当菩萨供着”。
这些完全相反的指控同时砸向他,让他不知道该认哪一个。他好像成了个情绪的靶子,被迫扮演了一个符号,承载了大众对失败婚姻的各种想象和愤怒。真实的李行亮和麦琳到底怎样,反而没人在意了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