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的闪婚,七个月的散伙,甚至连一个未曾出生的小生命都未能留下——这样的速度比网剧的更新速度还要快,然而它却真真切切地发生在2009年的横店片场。那时,《火线》刚刚杀青,于震在剧组的名声响亮,常常以一条过著称,演戏时不拘泥于角色与人设,人物对戏,情感外露;而方柏霓则是一个新面孔,活泼开朗,爱笑,且敢于顶嘴。剧中是情侣,戏外两人却直接领了证,工作人员回忆时笑着说:这简直像剧本,完全收不住。可惜的是,婚姻不是剧本。婚后,他们搬进了上海一间老旧的洋房。由于隔音差,楼下楼上的住户都能听见他们的争吵——有时候会听见杯子摔碎的清脆声音,甚至有声音传来方柏霓带着哭腔喊着:你推我。第二天,方柏霓去了医院,病历上写着:先兆流产,外力撞击待查。而于震那边的解释仅是简单的说:地上滑,她没扶稳。真相就像夹在门缝里,无论如何也打不开。孩子没保住,婚姻也随之破裂,七个月,这段关系的消亡比剧组的拍摄周期还要短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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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婚那天,方柏霓没有请律师,一个人去了民政局签字,出来后,她给闺蜜发了一条消息:像是补考挂科,章一盖,前功尽弃。她曾尝试复出,但最惨的一次是在横店等了三天,只是等了一个丫鬟甲——没有台词,镜头只扫到她的半张脸,而播出的版本里,她甚至被剪掉了。有人替她算过,十年间她拍的所有戏,所赚的钱加起来,连一套老家的房子都买不起。偶尔,她更新一下朋友圈,晒猫,晒瑜伽裤,却始终不晒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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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于震的故事则是另一番景象。2012年,他娶了比自己大13岁的辛月,两人举办了婚礼,地点在北京郊外的一处农场。他亲手搭起了棚子,烤全羊,圈内人开玩笑说这是抗战剧现场变乡村爱情。婚后的于震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,不再有摔杯子的新闻传出。辛月生第三个孩子时,他放弃了两部男主角🎭️的戏约,干脆在产房外支起了折叠床,护士看到这一幕,惊叹说:没见过这么能熬的。他的事业轨迹也逐渐顺畅,《
人世间》中他饰演的反派角色,虽然遭受观众的激烈批评,片酬却稳步上涨。转眼,他又执导了《
滹沱儿女》,虽然豆瓣评分只有6.8分,远不及大片,但平台却抢着要这部作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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横店的老演员们爱把他们俩当做教材:新人聚会时,『制片人』举杯时常会先说一句:别学方柏霓,闪婚闪离,戏没拍几部,标签先给你贴死。导演们训斥演员时也常拿于震作为正面典型:人家把暴躁留在了片场,把温柔带回了家,才有今天。话虽然粗糙,却并不无道理——『娱乐圈』️就像一列快速行驶的高铁,没有人会为你按下急刹车,跌倒了就只能自己爬起来,而你会发现,座位早已被别人占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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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,只剩下贴吧里偶尔飘出的旧帖:如果那个孩子生下来,现在也该中考了。底下的回帖是:人生没有如果,只有结果。一句简单的话,将十五年前的摔杯声、哭喊声、病历单、结婚证和离婚证,全部埋葬在岁月的尘土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