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2岁的老太太的寿桃刚被端上桌,旁边那桌空着的椅子比坐着的人还多。镜头一扫过去,崩牙驹站在母亲身后,西装依旧黑得发亮,只是领口处略显陈旧,微微起了些毛球。没有人上前合影,连酒楼的背景音乐也显得格外轻微,仿佛在故意压低音量,不想打扰到谁似的。






车子驶离后,酒楼领班拿着账单出来找人签字。前台说已经结清了,刷卡的人姓尹,卡是储蓄卡,不是黑金卡,也不是无限额度,只是普通的银联卡。小票打出来,八桌经过折扣后总价不到两万八,竟还送了两瓶汽水。领班捏着单子,想起了2019年那场寿宴,那时光是服务费就足以抵得上今天的整场宴席,而尹先生当时随便甩出去的小费都比现在的账单还高。她没有叹气,只是将单子对折,塞进了围裙口袋,好像把一段旧时光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。 停车场的出口栏杆抬起又放下,车尾的红灯消失在了转角。有人将现场的照片拼成九宫格发进群里,配文只有一句话:江湖路远,回家路近。群里没人回复,却也没有人被踢出群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