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婚五离,69岁张黎的片场暴君变身为老母亲专属保姆。你或许在电视上看过张黎执导的经典之作《人间正道是沧桑》与《大明王朝1566》,这些剧集每一帧都洋溢着家国情怀和历史的沉浮。但镜头之外的张黎,却是一个比剧情更为跌宕起伏的人物:他曾结过五次婚,离过五次婚,曾有过一长串的恋爱史。而如今,年过花甲的他,远离了戏剧纷争,每天的生活都围绕着老母亲展开,买菜、炖汤、陪聊、按摩,活脱脱成了一个温馨的居家孝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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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4年,张黎还只是一个湖南平江县的知青,每天在田间地头挥洒汗水,过着简单的乡村生活。然而,命运的安排让他意外地接触到潇湘电影制片厂的工作,他开始为电影搬器材、打杂,渐渐被电影的世界吸引。四年后,1978年,张黎考入了北京电影学院摄影系,与『张艺谋』、顾长卫等人同班。尽管许多人从摄影助理做起,积累经验,而张黎却一心想当导演。1986年,他拍摄了自己的第一部电影《
逃出罪恶世界》,讲述的是国民党残兵的故事,结果因为过于直白的政治意味,影片被全面撤片。之后,他又拍了《
假大侠》,同样因审查问题未能顺利上映。于是,张黎只能暂时回到摄影岗位,帮冯小刚掌镜《
天下无贼》。那句黎叔很生气,后果很严重便是源自片场对他严苛要求的真实写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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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3年,《
走向共和》的播出让张黎迎来了事业的巅峰。他为李鸿章塑造的悲情形象令人动容,孙中山的演讲直指体制的根本问题,深刻的政治寓意在剧中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。然而,这部剧却也成了他的枷锁。在剧集播出到59集时,最后一段关于共产主义的演讲被强行剪掉,改成了字幕:中国共产党实现了共和。对此,张黎后来说:即使《
走向共和》解禁,我也不同意它重播,那时的创作太激进,缺乏智慧。此后,他又执导了《
少帅》,以张学良的不抵抗政策为题材,深入探讨国力与个人抉择的复杂性。为了拍摄一场父子告别的戏,他带领剧组从北京跑到河北,等待一场雪景,足见他对细节的极致追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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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张黎的情感生活比他的事业还要复杂。2003年,在拍摄《
军人机密》时,他与演员刘蓓相识,并于次年结婚生子。然而,由于长期聚少离多的拍摄工作,婚姻渐行渐远。2007年,当两人宣布离婚时,媒体翻出他过去的四段婚姻,但却对其中的细节一无所知。更具爆炸性的是,2008年,张黎和小『宋佳』的恋情被曝光。网络一片哗然,纷纷指责小『宋佳』是插足了刘蓓的婚姻,甚至央视网都曾发表分析文章,称这段婚姻的破裂与第三者有着直接的关系。尽管如此,这段关系终究也未能坚持过一年。张黎从未公开谈论自己的感情生活,唯一透露过的,就是在拍戏时,他对演员说:只有当人陷入困境时,才能真正激发出真挚的情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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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片场,张黎以暴君形象著称。黄志忠曾回忆,拍摄《
大明王朝1566》时,张黎为了要求演员海瑞在一场哭戏中的完美表现,几乎用了一整天时间去打磨。拍摄结束后,黄志忠虚脱送医,而张黎却坐在监视器前,悠闲地吃着瓜子、嚼着糖果,裤兜里永远装着各种零食。对于他来说,细节决定一切。《
少帅》中的奉军军服具有俄国血统,而军校的训练则带有日本风格,所有这些他都必须事无巨细地考据清楚。即便在自己的剧组里,若是道具摆放不当,张黎也会当场摔剧本,大发雷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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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,年已69的张黎已经很少再接拍新戏。2024年,他为《
哈尔滨一九四四》担任艺术顾问,虽然名义上仍与电影圈有所联系,但他更多的时间是花在了家里。每天,他都会早早去菜市场挑选新鲜食材,精心为母亲炖上一锅香喷喷的萝卜汤。邻居们常常看到他推着母亲的轮椅散步,完全看不出曾经那个在片场大声喊再来一条的导演。他把自己的生活完全融入了对母亲的照顾之中,也许他自己也深知,人生到最后,拼的就是那些最普通、最朴实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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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黎的书架上仍然摆着《剑桥中国史》,但现在他更常翻阅的,是各式各样的菜谱。历史剧的教父?五次婚姻的浪子?这些头衔他早已不再在意。对他而言,唯一值得焦虑的,是锅里炖汤是否会糊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