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《天道》的人都有印象,格律诗在国际音响展第二天突然大降价,直接背后捅了合作伙伴乐圣一刀。乐圣老板林雨峰气得直跳脚,当场就递了600万的起诉书,发誓要跟格律诗拼个你死我活。
但没几个人能看透,这从头到尾都是丁元英早就算计好的局。说白了,丁元英太懂人心了,尤其是林雨峰那股子傲慢劲儿——这人只有往前冲的“矛”,压根没有留退路的“盾”。他就是故意引乐圣告自己不正当竞争,借着媒体和法院的热度,把名不见经传的格律诗,硬生生抬到了和乐圣平起平坐的位置。除此之外,这600万的起诉书,还是丁元英挑人的“筛子”:能扛住压力、沉下心、有担当的,就继续留在局里分钱;那些没良心、没契约精神、一遇事就跑路的,自然会主动退出,省得后面添乱。
其实《天道》最让人上头的地方,就是把底层人想逆袭的遮羞布撕得一干二净:很多人总觉得,只要够勤奋就能改命、能跨越阶层,可现实是,光靠埋头苦干没用,先把自己身上这5张“绊脚石”皮撕掉,才有机会。
第一张,撕掉“等靠要”的软骨病。刘冰、叶晓明、冯世杰仨人,刚开始创业还挺踏实,各干各的活,混口饭吃没问题,但始终在温饱线上打转。这就是咱们很多底层人的真实写照:在自己熟悉的圈子里瞎忙活,总盼着天上掉机会、靠贵人拉一把、向别人要帮助,自己从不主动争取,最后只能一辈子原地踏步。
第二张,撕掉“死要面子、装清高”的假架子。这一点,叶晓明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反面例子。他脑子灵光、心思活泛,却偏偏死要面子,想过高雅日子,兜里又没那个钱。他一边靠着丁元英帮忙,一边又怀疑丁元英没安好心,放不下面子低头请教,总指望丁元英围着他转,给他量身定做逆袭方案。可他忘了,要不是芮小丹,他连丁元英的面都见不着。太把面子当回事,最后只会错失良机,被现实狠狠扇耳光,这也是他和林雨峰最像的地方,更是他没赚到钱的根本原因。
第三张,撕掉“认知浅、眼界窄”的局限皮。叶晓明最大的问题,就是拎不清对错:把乐圣当成恩人,把合作当护身符,反倒觉得丁元英降价是没道德,把王庙村的成本优势当成“旁门左道”。同样是600万的起诉书,叶晓明吓得魂飞魄散,肖亚文却当成改变命运的机会,这就是认知差距。底层人想破局,要么多读书涨见识,要么虚心向人请教,要么在社会里摸爬滚打悟道理,不然只会被自己的眼界困住。
第四张,撕掉“目光短浅、只顾眼前”的死脑筋。这也是冯世杰能逆袭、叶晓明会翻车的关键。冯世杰请丁元英帮忙,是真心实意的,而且他赚钱不只为自己,还想着带王庙村的乡亲们一起脱贫;就算后来退股,也惦记着王庙村的生产线不能断。就这份格局,让他重新获得了入局的机会。而叶晓明,满脑子就想着靠丁元英赚快钱,一遇到风险就甩锅跑路,最后只能回到原点。
第五张,撕掉“贪得无厌”的坏心思。这是刘冰的催命符,也是他最后跳楼的根源。怕承担诉讼风险,他果断退股,可又舍不得开宝马的体面,还想留在格律诗观望,到最后甚至拿着假文件要挟欧阳雪,想要车、想要股权、想要地位。又无知又贪婪,最后只能被自己的欲望害死。
丁元英这600万的起诉书,说白了就是看透了底层人的人性:脆弱、自私、贪婪。刘冰贪得无厌丢了命,叶晓明清高孤傲回了原点,冯世杰清醒有担当,最终实现了逆袭。底层逆袭从来没有捷径,先撕掉这5张皮,放下不切实际的执念,踏踏实实地提升自己,才能跨过阶层的鸿沟,真正改变自己的命运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