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德云社』风云突变！张九南升任队长引爆争议，凭啥是他不是张鹤擎？(『德云社』风波2019)

张九南当上队长的消息一出，我第一反应是：『德云社』终于意识到能卖票这三个字的重要性，直接刻在了脸上。消息刚刚发布，粉丝群瞬间炸开了锅。有的粉丝贴出了大麦网的截图，显示张九南的天津专场门票一开售就被抢光，180秒内票全没了，黄牛甚至把票价直接抬高了一千块。而与此同时，张鹤擎的西安站，临近演出，前排座位居然空了两排。这两个数据摆在眼前，换作是『郭德纲』，你会选谁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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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急着批评偏心。去年夏天，我曾亲眼见过八队的后台情况，那天小剧场的温度高得能让人煮熟，张九南依旧精神奕奕，一边给龙字科的小弟们对活，一边用冰矿泉水敷嗓子，顺手还提醒道具师手帕换新的，观众摸过了，汗津津的。散场后，他把新人们一一推出去谢场，而自己则躲在幕布旁悄悄观察上座率。他那眼神，仿佛在看股市行情，不带任何情感的专注。三个月内，他带领八队从垫底一跃升至前三，这种操盘手的功力换我来做，估计早就躺平不干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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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，张鹤擎到底输在哪里？最根本的一点是，他还在等着作品出圈。《新编八扇屏》在B站的播放量过百万，的确引起了不小的轰动，但这并不能直接转化为票房。线上弹幕的热情和线下买票的观众完全不是同一回事，后者更看重的是那个疯狗形象——张九南那个敢撕伞、敢摔鞋、敢怼观众还能让人捧腹大笑的张九南，而不是那个温文尔雅讲传统相声的张鹤擎。实际上，相声这个行业，首先要卖人，才是卖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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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来谈谈管理层的考量。栾云平负责的『德云社』人事，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刺头。张九南台上疯，台下却是出了名的听话：师父让剪头发，他就剪，师父让停演，他就停，带新人从来不发一声怨言。相比之下，张鹤擎去年在济南的演出时，嫌剧场音响不好，直接发微博吐槽，尽管这条微博很快就被删除，但截图已经飞进了高层的微信群。江湖，不单单是拼打拼杀，还得会摸透人心。发了微信不回的事，才是真正的考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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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，张九南也并非没有争议。前妻的那段往事，网络上的记忆依旧清晰。当他被提拔为队长的当天，豆瓣小组甚至连夜开了楼，讨论家暴男凭什么？但『德云社』的公关部显然深谙其道，一旦热搜话题冒头，迅速用两个新的话题将舆论扭转，最终把关注点拉回到业务能力上。网络上的情绪变化快，网友的情绪七秒钟就可以换一个方向，但能够真正在市场上带来金钱回报的，只有票房和票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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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郭德纲』师父的眼光从来都是长远的。龙字科的两百多个孩子正饥渴待哺，而如今市场环境却越来越冷，需要一只敢于冲锋、能带动流量的疯狗在最前线带动局面，吸引年轻观众回来。而张九南，正是那只疯狗。他不仅能咬住包袱，带动笑点，还能咬住流量，稳定市场。至于张鹤擎，他也许能够凭借自己的创作翻盘。毕竟，相声这个行业，最终拼的还是能让人笑，而不是让人哭穷。 升队长，绝不是终点，而是一个新的开始。张九南如果在明年带领十队的票房跌至倒数，那时即便网友不骂，栾云平也会第一个摘下他的肩章。江湖的规矩就是这么简单：能卖票，你是角儿；卖不动，你就成了段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