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开直播,没发长文道歉,也没急着接综艺。就站在湖南台招商会后台,抱着『何炅』哭了。
很多人说他是“想通了”,其实不是。578天不是休个假,是躲。躲热搜,躲截图,躲那些把“精神病”三个字打在视频封面还配上救护车音效的剪辑。他住长沙,没换号码,但微信好友从2300多个删到89个。
医生说抑郁一般3个月能缓,他花了快两年。不是他恢复慢,是网上的事根本没停。有博主翻他五年前的旧采访,截一句“我这个人比较懒”,配上“摆烂主持人”的标题,播放量两百多万。这种事没法报警,平台也删得慢,等反应过来,早转到七八个新账号上去了。

法律上有个说法叫“严重危害社会秩序”,可现在要真走到公诉那步,得凑够几百万转发、几个大V转发、还得有法院认的“实质性伤害”。李维嘉主持证还在,但没人找他录节目,广告撤得干干净净——这算不算伤害?没人写进判决书里。
平台说“接到通知就删”,可谁来通知?他团队发过27次下架函,有11条石沉大海。不是平台不删,是它根本认不出“某嘉”“某主持人”“那个哭过的”是在骂谁。AI能识别人脸,但识不出“摆烂”是骂人。

他每天早起跑步,晚饭后擦地。不是强迫症,是心理医生建议的:重复动作能压住PTSD的闪回。有次直播镜头扫过他家地板,反光亮得晃眼——那是他亲手擦了16个月的结果。
卫健委去年试点“数字创伤康复师”,但全国只批了37个名额,都在北上广。小城市的人被网暴后,连个能坐下来聊十分钟的人都难找。

湖南台招商会那天,他穿了件灰外套🧥,袖口有点旧。和汪涵握手时手在抖,但没藏。没演,也没煽情。
他跪下去擦地那天,没人拍。

他站起来的时候,地板很亮。
擦地的人,不需要观众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