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夏天,《中国好声音》第一季开播,吉克隽逸穿着民族风长裙👗走上舞台,一开口就唱出凉山山歌的调子,她说自己来自四川大凉山一个小村子,大学时期在酒吧唱歌,一个月挣不到一千块钱,节目里她提到妈妈舍不得坐火车,自己发誓要让妈妈坐上飞机,刘欢当场拍桌表示要带这个孩子,后来吉克隽逸拿到刘欢组冠军和全国季军,签约公司后,她的第一首歌《彩色的黑》火了起来,商演报价从几百块直接跳到几十万。

那时候大家觉得这姑娘是靠本事翻身的,挺不容易,可十年过去,她的社交账号越来越像『奢侈品』店的橱窗,从2023年开始,她反复晒整面墙的LV和Gucci鞋,年夜饭照片里的盘子镶着金边,价格比菜贵好几倍,到2024年8月,南京热到快40度,她还穿着貂皮大衣站在街头拍照,底下评论说这不叫时尚,这叫中暑,更奇怪的是10月7日她在新疆阿拉尔发微博,配图是Hello Kitty帆布包,文字写着吃根零食路就通了,很多人搞不懂,新疆修路是靠零食呢,还是她把现实当成段子发了。

在事业发展上,她没能跟上节奏,2015年之后,她再没有推出过一首真正被广泛传唱的歌,连翻唱也少有人提起,2024年参加《天赐的声音6》节目时,观众评论说她唱歌用力过猛,嗓子还在,但情绪跟不上,四月她在直播中哭着说经纪人拦着不让她办演唱会,后来发现她的巡演好几场门票打五折还卖不完,上座率不到七成,主办方急得不行,她却继续拒绝接广告,团队工资发不出,艺人又不愿低头,矛盾越积越多,最后事情曝光,网友开始说她飘了。

感情方面也出了问题,她早年与富二代刘石坚谈恋爱,对方在她参赛前给了很多帮助,两人在2016年分开,刘石坚在2026年结了婚,没想到从2023年开始,她在微博发朋友圈只让刘石坚看到,还深夜和他私信聊天,刘石坚的妻子发现后直接发帖回应,说接受不了这种模糊不清的关系,更糟的是,有截图显示她的粉丝跑去骂刘石坚的妻子,用词很难听,事情闹大以后,她没有解释,只说私人关系不方便多谈。

她解释过貂皮是品牌送的,但很多包和鞋都不是当期合作款,赞助名单里根本没有,观众看多了就明白,早期穷是真的,后来富也是真的,问题在于她没想到,大家能接受她从底层爬上来,却看不惯她忘了自己怎么上来的,同期出道的少数民族歌手,有人做民族融合音乐,有人深耕文化内容,她却把彝族身份当背景板,连山歌都很少唱了。

回想起来,选秀节目当初捧她,是因为她身上带着“家境贫困但嗓音有天赋”这种组合,那时候这种情况很少见,也容易让人产生共鸣,可一旦成名之后,平台和资本要的是不断有热度,不是深度内容,她没有抓住机会做出作品,反而用消费符号填补空白,结果观众慢慢觉得,这个人好像不再是当初那个说“要让妈妈坐上飞机”的女孩了,她大概自己也没意识到,流量给的并不是终身通行证,只是限时试用装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