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5年10月,出狱后的迟志强,在人生的拐点上选择回归故土。时光荏苒,岁月如梭,转眼到了2026年,他已年届六十七。黑龙江哈尔滨,这座他出生、成长并承载了无数记忆的城市,成为了他晚年生活的安稳港湾。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区里,他购置了一处住所,开始了平淡而充实的日子。

清晨,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,迟志强起床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为窗台上几盆翠绿的植物细心浇水,这是他一天宁静的序曲。午后时光,他习惯将双手插在衣兜里,悠闲地踱步至附近的公园,享受片刻的自在与宁静。邻里街坊都知晓他曾是家喻户晓的大『明星』️,然而,相逢时,大家仅仅是点头致意,闲聊几句家常,无人刻意上前打扰,这份尊重与体谅,让他倍感温暖。
而在他近乎恬淡的生活中,一项新颖的“事业”悄然兴起——直播带货。每周三的晚上八点,他都会准时出现在手机屏幕前,黝黑的屏幕上,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的脸庞,布满岁月的痕迹,头发也已显稀疏,这是最真实的他。他戴着一顶帽子,手中不再是当年那些沉甸甸的电影剧本,而是切好的哈尔滨红肠,抑或是一袋散发着诱人香气的五常大米。

“这哈尔滨红肠,我自己早上就切片夹馒头,那味道,别提多香了。”他操着浓浓的东北口音,用带着家乡味道的普通话向镜头前的观众介绍。“还有这五常大米,粒粒都带着腹白,嚼起来特别有嚼劲,吃完回甘,那滋味,妙不可言。”『直播间』里,粉丝们活跃地互动着,有人起哄道:“迟老师,给咱唱段《铁窗泪》呗!”他只是嘿嘿一笑,坦然回应:“年纪大了,嗓子也不如当年了,唱不动喽。各位亲爱的家人们,今天咱就好好唠唠这大米。”
他的直播带货做得有声有色,据说单场销量能达到数千单,更有数据表明,他一年能为农民销售出高达300吨的五常大米。有人不解,为何已是古稀之年,还要在这屏幕前辛劳地售卖商品,是否觉得有失身份?他平静地望着镜头,语气温和地回答:“靠劳动吃饭,有什么掉价不掉价的?能让更多人知道咱们家乡的优质农产品,我感到非常高兴。”
除了直播,他偶尔也会重拾旧业,过一把戏瘾。2024年,他在电影《猎毒风云》中饰演了一位戏份不多的反派角色。紧接着,2025年,他又在《东北美发天团》中露面。尽管角色戏份不多,但他对待演戏依然一丝不苟,会提前一周仔细揣摩剧本,拍摄现场更是将台词背得滚瓜烂熟。剧组工作人员普遍反映,迟老师总是到得最早,并且乐于主动与年轻演员对戏,将自己的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。
在迟志强的心中,儿子迟旭南是他最引以为傲,也是网友提及最多的“作品”。1989年,迟志强与妻子池代英的爱情结晶——儿子迟旭南呱呱坠地。然而,迟志强自己24岁那年(1983年)因“流氓罪”被判入狱四年,这段深刻的教训,让他对儿子的教育格外重视。他时常在儿子耳边强调法律的重要性,反复叮嘱“咱家吃够了不懂法的亏”。
青春期的迟旭南曾有过叛逆,偷偷跑去剧组打零工,渴望踏入演艺圈。父子俩因此冷战了一段时间。然而,出乎意料的是,在高考填报志愿时,迟旭南并没有选择任何艺术类院校,而是将所有志愿都填报了法学专业。最终,他考入西南政法大学,毕业后更是顺利通过了国家司法考试,成为了一名光荣的执业律师。
如今,迟旭南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拥有自己的律师事务所,主要专注于合同纠纷和知识产权案件的代理,同时也为一些演艺界的『明星』️提供法律援助。据媒体报道,2023年,他曾代理了一起案件,成功为一位70多岁的老太太伸张了正义。这位老太太当年也曾因跳交际舞而受到不公的判罚。当拿到国家赔偿的那一天,老太太在法院门口向迟旭南深深鞠躬致谢,那一刻,有人看见迟旭南的眼角泛起了泪光。
迟志强很少在公开场合大谈儿子,但当被问及时,他总是挺直腰杆,眼中流露出掩饰不住的自豪:“儿子是律师,他比我强。他懂得什么是法律的红线,并且能够帮助更多的人避免触碰那条线。”当年自己因不懂法而栽了跟头,如今儿子却用法律的武器维护公平正义,这对迟志强而言,其分量早已超越了任何票房纪录或奖项的荣誉。

如今在哈尔滨,迟志强的日子过得简单而从容。清晨,他可能会去早市逛逛,买些新鲜的豆浆油条。下午,他喜欢在家中练习毛笔字,尤其偏爱书写“法”字。有时,社区的文艺队排练,他也会去指导老人们演唱《喀秋莎》。当有人问及他是否后悔当年之事,他只是拉了拉羽绒服的拉链,露出豁达的笑容:“后悔啥?没有那四年,我写不出《铁窗泪》,也就不会有今天当律师的儿子。命运这盘棋,落子不悔,最终能回到家,就是圆满。”

餐桌上,父子俩如今能够心平气和地交流。儿子会分享工作中遇到的案件,迟志强只是静静地听着,偶尔点头回应。吃饭时,他会为儿子夹一筷子菜,儿子自然地接过,一家人就这样温馨地享受着这平凡的家的味道。窗外,哈尔滨的冬天寒冷刺骨,屋内却暖意融融。『直播间』里,灯光温暖,他推销着家乡的特产,屏幕上弹幕如潮水般涌动。从1985年走出那扇沉重的铁门,到2026年在故乡过上平静的生活,三十七载的时光,就这样被温情与安宁悄然填满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