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三年前,饶雨瓷和白靓靓合伙开了公司,眼看就要谈成大投资,白靓靓找来一个叫柏木然的男人帮忙,安排他上演“美男计”,把另一个创始人拉到自己这边,当时饶雨瓷被人偷偷喂药,精神状态不好,白靓靓就趁机制造她持刀伤母的假象,饶雨瓷的父亲相信了这件事,直接将她送进疗养院,一关就是三年。

这三年里她没有闲着,在疗养院并不是为了治病,而是忙着记笔记,谁经常来看她,谁说话带刺,谁一提到柏木然就眼神躲闪,她都一一记录下来,她发现白靓靓对付人有一套固定的方法,先散发病历,再安排旧人来刺激,最后让母亲出来哭诉,这套做法不是临时想出来的,而是反复练习过的剧本。

三年后她出狱,没报警也没找律师,靠着以前做金融分析的老底子,盯上厉森集团内部的权力斗争,蒋东朝那时正和家族争控制权,缺个能看透人心又不动声色的人,他见了饶雨瓷一面,当场决定让她当新人,位置不高但能接触核心信息。

开播那天,白靓靓动手了,她约饶雨瓷到公司天台说事情,旁边放了个盒子,大家都以为里面是刀,想让别人看到饶雨瓷又犯病、拿着刀发疯的样子,结果打开一看,是饶雨瓷生日时白靓靓亲手写的贺卡,还有一张旧照片,白靓靓当场就懵了,情绪一下子崩溃,冲上去掐住饶雨瓷的脖子,监控拍得清清楚楚,楼下围观的高管都没人动,只是默默录视频。
这一下子,比什么证据都管用,在厉森那个地方,情绪失控就等于能力不行,蒋东朝没当场处理白靓靓,第二天就把她调离核心项目组,她不再是完美高管,变成了一个管理风险源,饶雨瓷一句重话都没说,白靓靓自己把自己送进了组织行为的黑名单。

之前有个前合伙人,假装跳楼逼饶雨瓷救他,其实那是她设的圈套,那人怕死,更怕被查账本📒,饶雨瓷没拦他,反而在他爬窗户时递了张纸条,上面写着“你账上那笔钱,柏木然知道”,那人立刻停下动作,转头变成她的线人,白靓靓后来发现内部消息漏得越来越快,却找不出是谁泄的密。
蒋东朝这个人,表面上看起来冷静得像个机器,但他办公室抽屉里收着一条洗过很多次的手帕,手帕边角都磨毛了,还留着一点淡红色的痕迹,有人说那是血,也有人说是口红,他妻子早年住过院,病历被删得很干净,没人敢去问他,但每次开重要会议之前,他都会伸手摸一下口袋里的那条手帕。

饶雨瓷从没提过要回股份的事,也没找媒体曝光过,她只对蒋东朝说过,自己不是来讨公道的,只是来确认一件事,就是当初他们把她当垃圾扔掉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,垃圾也能学会烧掉分类箱。
白靓靓还在公司上班,只是没人敢把重要事情交给她做,她老是迟到,开会时眼睛总往门口看,好像在等谁进来,有一次她对着镜子练习怎么笑,练了好久,最后笑得眼睛都红了。
饶雨瓷最近接手了一个新项目,表面上是做风控模型,实际上是在重建一套情绪识别预警系统,她说这是给公司用的,但系统里埋了几个特殊节点,比如母亲出现和旧人提及还有礼物🎁触发时会自动标红,她没说这是为谁设的,但测试那天白靓靓刚好路过数据室门口,站在那里看了三分钟,没有进去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