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期节目《打歌2025》给人的总体印象,仿佛把怀旧与前瞻性揉成一体:复古以形式的沉淀出现,创新则以内容与传播的新意彰显。具体来说,复古在音乐综艺的制作中,更多是借助经典金曲,通过当下的技术、包装和舞美,让昔日流行旋律在新舞台上焕发新光。比如《天赐的声音》《我们的歌》就是这样的案例。相对地,革新则不仅限于对原曲的深度挖掘和再演绎,而是“另起炉灶”、从头出发,呈现全新的音乐表达方式,比如《有歌2024》《音乐缘计划》所体现的路径。
而在第五期的实际呈现里,这两种力量的结合尤为突出。首位出场的嘉宾伯远,以一首兼具怀旧气息和创新精神的新歌《该怎么说》点燃全场:编曲、作曲偏向1990年代风格,歌词与编舞则体现新世代的特征,使曲风显得格外独特。伯远的状态还不错,在《披荆斩棘2025》与《打歌2025》之间往返,虽会显得有些疲态,但这种轮换也有助于他保持状态与积累实战经验。遗憾的是,评分并未很高,现场观众的打分偏向中规中矩,120分的总分在他们眼中算是及格线以下的印象。
紧随其后的是金志文的《我会在》,这段演绎并非沉痛的抒情,而是更为轻盈、清晰。金志文的情感表达精准到位,到了40岁的他,处理爱情的态度从偏执与浪漫化转向了更开阔、豁达、洒脱与自信的层面。再到刘端端再次登台,然而他似乎仍旧在气息稳定方面遇到挑战,舞台的连贯性因而有些受挫,整体表现略显一般。
在三位女歌手中,蔡淳佳的《茉莉花香》未能形成强烈的圈层效应,传唱度极高的那句“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”虽闻名,但并未因此成为整首歌的点睛之笔。吉娜的第一首中文歌《热爱》属于快节奏曲目,然而整首歌似乎没有充分释放出“热爱”的情感精髓,原本该有的唱跳协作被分工成“唱者与舞者各自承担”,在视觉与听觉的整合上打了折扣。赖美云的《要开心》则是一个立意良好的尝试,但面对碎片化、AI时代的节奏,人们“躺平与内卷”的现实使得单曲在一段时间内难以让人真正感到开心,缺少情感的持续共振。
从这几位选手的表现来看,复古与创新并非简单叠加,而是在演绎风格、舞台美学与节目逻辑中不断折中、不断试探的过程。第五期的实际走向正是对这一点🕐️的最好注解:以形式为桥梁,让内容在新旧之间自由穿梭,以传播为纽带,让传统媒体与新媒体的互动更加多元化。
若把视角拉回到更宏观的层面,复古往往意味着对经典歌曲的再包装与再演绎,用现代的技术和视角给予老曲新生;而创新则不仅仅是对原曲的再发现,更像是“另起炉灶”的全新起点,涉及全新歌曲的创作、演绎、评分与传播体系,以及传统媒体与新媒体之间的对话与融合。正如一些更早期的节目所示,怀旧的金曲在现代包装之下被重新点亮,而革新型作品则通过跨平台传播与跨圈层互动,拓宽了受众的边界。
总之,复古与创新并非对立,而是内娱音综节目制作中互为驱动的两把利器。它们交错并进,推动节目在艺人表达、舞美呈现与传播生态等方面不断向更高层次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