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回家。
推开门,屋里没有开灯,却点着蜡烛。
餐桌上铺着并不常用的蕾丝桌布,摆着牛排和红酒。
林雅穿着一件黑色的露背晚礼服,画着精致的妆。
看到我回来,她立刻迎上来,接过我手里的公文包💼。
“老公,你回来啦!”
“我看你最近工作压力大,特意给你准备了烛光晚餐。”
她拉着我坐下,殷勤地给我倒酒。
烛光摇曳,映照着那张我爱了五年的脸。
如果是昨天之前的我,或许真的会感动。
“怎么突然想起弄这些?”
我切了一块牛排,五分熟,带着血丝。
“就是……觉得最近忽略你了嘛。”
林雅有些不自然地捋了捋头发。
“老公,我知道你还在为内衣的事情不高兴。”
“我向你保证,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,不管发生什么,我的心永远在你这里。”
她伸出手,覆盖在我的手背上。
掌心潮湿,有些发抖。
她在害怕。
怕什么?
怕我发现真相?还是怕顾勤那边逼得太紧?
我看着她,沉默了两秒。
“雅雅,如果……”
我刚想试探一句。
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林雅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,一把抓起手机。
jrhz.info看到屏幕上的名字,她脸色瞬间煞白。
她挂断了。
紧接着,手机又震动起来。
这次是微信视频。
“谁啊?怎么不接?”
我放下刀叉,明知故问。
“啊……是,是推销电话,烦死了。”
林雅手忙脚乱地按掉,然后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。
“老公,我肚子突然有点不舒服,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她抓着手机冲进了厕所。
隔着门,我听不到里面的声音。
但我知道,那是顾勤。
我也拿出了手机。
打开了一个APP。
那是前几天我新买的无人机,带夜视和自动跟随功能。
五分钟后,林雅出来了。
她已经换掉了那身晚礼服,穿上了一套『运动装』,戴着鸭舌帽🧢。
“老公,我那个……闺蜜小丽,刚才发信息说她失恋了,在酒吧喝多了,让我去接她一下。”
演技真烂。
连眼神都不敢跟我对视。
“这么晚了,我去送你吧。”
我站起身。
“不用不用!”
林雅反应激烈,甚至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自己打车去就行,你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,早点休息。”
说完,她抓起玄关的钥匙,匆匆忙忙地出了门。
我没动,静静地坐在餐桌前,拿出操控器。
放在阳台的无人机无声地升空。
屏幕上,那个熟悉的身影小跑着出了小区。
没有打车。
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,就停在小区后门的阴影里。
林雅拉开车门,坐了进去。
车子没有立刻开走。
透过夜视镜头,我能模糊地看到车里的两个人影纠缠在一起。
那个我视若珍宝的妻子,正跨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腿上,疯狂地索取着。
我关掉了屏幕。
心,彻底死了。

我站起身,把那桌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全都倒进了垃圾桶🗑️。
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🗑️里。
我走进卧室,打开了林雅的衣柜。
以前我觉得这是她的私人空间,从来不会乱翻。
现在看来,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。
衣柜深处,那堆平时不穿的衣服后面,藏着好几个橘红色的盒子。
爱马仕。
我不懂包,但我知道这个牌子。
一个包,顶我一年的工资。
还有首饰盒。
卡地亚的手镯,宝格丽的项链,梵克雅宝的四叶草🍀。
这些东西,加起来怕是有几百万。
凭我和她的工资,根本买不起。
原来,这就是她的“加班”。
这就是她的“奖金”。
这就是她所谓的“为了家庭奋斗”。
她是真的在奋斗啊,在顾勤的床上奋斗。
我把这些东西一件件拿出来,摆在床上。
像是在参观一场关于背叛的展览。
多讽刺。
我为了顾氏累死累活,一个月拿两万块工资。
我的老板睡了我的老婆,随手赏给她几个包,价值就是我几年的血汗。
我是什么?
我是他们play里的一环吗?
我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笑话吗?
凌晨两点。
门锁响了。
林雅回来了。
她蹑手蹑脚地进来,没开灯,想直接溜进卧室。
啪。
我按下了客厅的开关。
灯光大亮,刺得她下意识地抬手挡眼。
我坐在沙发上,面前摆着那堆名牌包和首饰。
还有一张早就打印好的出差行程单。
“老……老公?”
林雅吓了一跳,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。
她身上换了一套衣服。
头发也是湿的,带着酒店沐浴露的味道。
“怎么还没睡?”
她干笑着,眼神在那堆『奢侈品』上扫过,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这……这都是小丽的!她没地方放,寄存在我们家的!”
这种谎话,她现在张口就来。
我没拆穿她。
既然要演,那就演到底。
“我知道。”
我站起身,拿起那张行程单。
“顾总刚才给我打电话,西部的项目出了急事,让我连夜赶过去。”
“我本来想走的,但是想见你一面。”
林雅愣住了。
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。
看着我平静的脸,她眼里的慌乱慢慢变成了一种奇怪的情绪。
愧疚?
还是松了一口气?
“这么急啊……”
她走过来,想帮我整理衣领。
我不动声色地避开了。
“嗯,很急。”
“你在家好好的。”
我提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,径直走向门口。
“老公!”
林雅突然在我身后喊了一声。
我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注意安全……早点回来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早点回来?
回来继续看你们表演吗?
“放心。”
我拉开门,走进了漆黑的楼道。
“等我回来的时候,一切都会结束的。”
身后,林雅突然捂着心口,莫名感到一阵心慌。
我并没有去机场。
我打了个车,直奔市中心的一家24小时网咖。
找了个包厢,开机。
手指触碰到键盘的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活过来了。
既然你们逼我走投无路。
那我就让你们无路可走。
我拿出备用手机,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。
那是顾洪山的私人专线。
“喂?哪位?”
对面传来顾洪山苍老却威严的声音。
“顾董,是我,张恒。”
“小张啊?这么晚有什么事吗?”
“没什么大事。”
我看着屏幕上正在快速滚动的代码流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就是通知您一声。”
“您当年资助我读书的钱,加上这十年的利息,我已经通过这十年的工作,百倍还清了。”
“从这一刻起,我不欠顾家半分。”
“接下来我要做的事,希望您……能承受得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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