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患有蝴蝶病,皮肤像蝴蝶的翅膀一样脆弱。
娘家破产后,我向港城首富老公借钱。
何晨辉却将我带到纹身店,挑眉看着我。
“一个纹身借你100万,想借多少?”
明知这是报复我,不该对他养的金丝雀动手。
可我还是点了头。
第一个魅魔纹身落在私密部位,我咬烂了舌头。
第二个纹身,将“用力”二字纹在我的后腰,血流不止。
十个纹身完成时全身感染让我意识模糊。
何晨辉却随手甩出几张钞票。
一千万越北盾,折合成港币不到四千块。
而这一次,我没有哭闹。
捡起钱对他微笑。
“谢谢何少,这些钱够了。”
足够给我挑一个体面点的骨灰盒。
弯腰捡起最后一张钞票,何晨辉的皮鞋踩住我的手。
“唤我什么?”
他抬手掐住我脸颊。
“平日你最爱叫老公,怎么改口了。”
皮肤渗出的血越来越多,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我垂着眼,第一次向他低头。
“何晨辉,给我离婚协议,我签。”
明明以前我只要掉一滴泪,他都会心疼好久。
可何晨辉眼底再无曾经的怜惜。
嘴角勾起浅淡的笑,“想离婚?我好不容易把你调养好,又怎会便宜别的男人。”
他不容置疑地命令,“以后你把主卧让出来给芊芊,小姑娘身子弱她怕冷。”
jrhz.info我不再反抗,点了点头。
走出纹身店,单薄的身体因疼痛而发抖。
我数了数手里的钱。
给多了一百。
正准备推门进去还给何晨辉。
却听见纹身店老板激动的声音。
“何少,刚刚的直播总共有一千万人看过!”
脑子里的那根弦突然崩断了。
私密部位被他人看光的耻辱感几乎将我压垮。
皮肤上每个字以百倍剧痛刺入我的身体。
只因我天生患有蝴蝶病,轻微触碰便能让皮肤开裂流血不止。
是何晨辉跪在名医门口三天三夜,求来祖传药方。
他在最血气方刚的年纪克制欲望,整整八年未碰过我。
直到病情得到控制,我们才在床上交换了彼此的第一次。
何晨辉将我抱在怀里发誓,“我这辈子一定用命保护你。”
可后来他在打球时遇见体育学校的女大学生沈芊。
她年轻,爱笑有活力。
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何晨辉在床上一次又一次对她说,“芊芊,我恨不得把命都给你。”
如今何晨辉听到纹身店老板的话,像是想到什么。
他眯起眼,“刚才有没有拍到她的脸?”
“照您的吩咐,全程都给何太太打了码。”
我慌忙打开手机。
原来纹在我身上的那些字,是『直播间』网友们一个个投票出来的。
“下水道”,“港城必吃榜”,“主人求X”......
脏污不堪的字遍布了我全身。
直播截图正在网络上疯传。
如今,全港城都在猜这个不露脸的女主播是谁。
何晨辉的肩膀放松下来,淡声道。
“顾若芸若是肯乖一点,我也不至于这样对她。”
“芊芊看到截图应该会消气,肯理我了。”
外面寒风阵阵,却比不上我此刻的心凉。
只因我不允许丈夫的名字缩写出现在其他女人身上。
几日前安排保镖强行洗去他情人沈芊胸前的纹身。
可是,何晨辉竟以十倍报复我。
用大衣盖住脖子上污秽的文字。
我像逃离地狱那般离开这家纹身店。
相恋十年的丈夫恐怕比谁都清楚。
纹身已是我身体的极限,不可能再承受将它洗掉的痛苦。
而这些恶心文字,将成为我一生的耻辱。
没有回何家老宅,我让的士司机调转方向。
娘家破产后,妈妈从别墅搬进城中村。不足五平米的单间,港城人都叫它棺材房。
从车里下来。
便看到路边停了辆救护车。
两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匆匆走来。
担架上的人,被一张白布从头到脚盖得严严实实。
我心中泛起不安。
颤抖着手,拨通了妈妈的电话。
下一秒,我给她录制的专属铃声从那张白布下传来。

我不顾旁人阻拦扑上去掀开白布。
中年女人的双目凸起,仿佛在最后一刻见到了极其恐惧的事情。
我拼命摇头,泪水不停往下流。
“我妈妈身体一直很好,怎么会这样!”
医护人员扫了我一眼,“您母亲喝了百草枯自杀。”
不,不可能。
妈妈爱我如命,我不信她会轻易丢下我!
点开她的手机聊天软件。
陌生账号曾给她发过一个直播链接。
我重重地跪在地上,痛和恨在胸口翻涌,眼泪怎么都止不住。
是我,是我害死了自己的母亲!
备忘录📝里是她给我留下的最后几句话。
“芸芸,不要为了我,留在一个不爱你的人身边。”
“我的蝴蝶宝宝,离开港城吧,去追寻你的自由。”
跪在母亲遗体旁边,我哭得像个孩子。
从小到大,因为生病我的皮肤时常出血。
甚至流出黄色的脓液。
同学们看我的眼光带着鄙夷,仿佛我是什么恶心的怪物。
只有妈妈会抱着我,一遍遍告诉我。
“你和别人不一样,你是妈妈的蝴蝶宝宝。”
“如果不想去上学,妈妈就当你的老师。”
可我不愿向命运低头,坚持继续读书。
初中时,刚转学来的何晨辉和我成为同桌。
是他一次次打跑了那些欺负我的人。即便绕远路,也坚持每天护送我上学。
那时的我望着他,眼里全都是光。
原来这世界上,除了妈妈,还有第二个人愿意保护我。
大学毕业后我偷偷把妈妈给我存的钱,都投资给何晨辉创业。
这一次,我与命运赌赢了。
公司上市敲钟的当天,何晨辉将一辆千万豪车的钥匙放到我手里。
无数记者蜂拥而至,将话筒对准他。
“何少,为什么舍得给女友买这么贵的车?”
在镜头前他一身西装矜贵优雅,笑得温和。
“当年是她坐在我电瓶车后面,陪伴我创业。那个时候我就发誓,总有一天,让她成为劳斯莱斯后座的女人。”
“以后,你们该改口叫她‘何太太’了。”
说完他取出戒指💍,单膝跪下向我求婚。
何晨辉用行动诠释了那句“贤妻扶我青云志,我还贤妻万两金。”
那时,所有人都说我们是港城教科书般的豪门爱情。
我在太平间待了整个下午。
直到工作人员的话将我从回忆里扯出来。
“何太太,这张还是付款失败。”
刚刚递出去的已经是我身上最后一张卡。
曾经给我买豪车豪宅的男人,现在却为给小情人出气冻结了我所有的银行卡。
我压下心中的酸涩。
把钞票全部掏出来,向工作人员苦苦哀求。
“我手上只有这些了,先安排我母亲火化好吗?我一定会补上费用。”
工作人员却对我直摇头。
“这些连押金都不够。”
他略带嘲讽地望着我,“您跟何先生低个头、服个软,这点钱对他来说算什么?”
我闭了闭眼,将手腕上的金镯子取下来。
“它至少价值10万。求你,通融一下。”
他面带贪婪地接过,用牙齿轻咬。
却很快,将镯子重重地拍在桌面。
“叫你一句何太是给你面子,你居然敢拿这种假货给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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