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1月22日,泰国贵妃诗妮娜的身影出现在印度比哈尔邦的菩提伽耶。 这里是佛陀觉悟的圣地,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千年的禅意。
她不是以游客的身份来的,而是被泰王玛哈·哇集拉隆功亲自任命为“国王代表”,出席“泰国皇家海军佛法之船前往佛教圣地”项目的开幕式。 这一天,距离她41岁的生日,只剩下几天了。
如果你还记得她,大概会想起那个梳着大背头、眼神凌厉、穿着军装开飞机的“飒姐”。 但眼前的诗妮娜,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。
在寺庙里静坐祈福时,她穿着一身黑色修身礼服,发髻高挽,一条明黄色的丝巾轻轻搭在颈间。 她闭目诵经,神情肃穆,周身透着一种沉静的贵气。 明黄色,在泰国王室是国王的专属色彩,这条丝巾无声地诉说着她与王权的紧密联系。
到了户外,她又换上了一套浅灰色的素净长袍,搭配着深蓝与黑色拼接的头巾。 双手合十时,她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,既符合佛教的礼仪,又不失王室成员的端庄。 灰色长袍透着仙气,黑色头纱增添了几分神秘,有王室观察者私下评论,要是她的笑容能再沉静、再虔诚一点,效果或许会更好。
这一套套造型,可不是随便穿穿。 它们像一套精心设计的密码,在向外界传递着明确的信息:那个曾经高调张扬的诗妮娜不见了,现在站在这里的,是一个虔诚、平和、谨守本分的王室成员。
要知道,诗妮娜走到这一步,路可一点都不平坦。 她的故事,简直比最精彩的宫斗剧还要曲折。
时间倒回2019年7月,泰王玛哈不惜打破泰国自1932年以来施行了87年的一夫一妻制传统,高调册封她为“贵妃”。 那时的她,风头一时无两,王室发布的官方传记里,她的照片占比超过一半,公开活动常和泰王穿“情侣装”亮相。 很多人觉得,她甚至盖过了正牌王后苏提达的风头。
然而,巅峰的快乐只持续了短短86天。 同年10月,王室一纸诏书突然降临,指控她“对国王不忠”和“对王后不尊敬”,剥夺了她所有头衔和军衔,将她打入冷宫,甚至送进了监狱。 从云端到深渊,不过百日之间。
但剧本的反转来得更快。 2025年8月,当人们已经将她的故事归档为“宫斗失败案例”时,泰王再次下旨,宣布恢复她的一切头衔,“视为从未被剥夺”。 她穿着泰王准备的精致套装,从监狱直接返回宫殿,完成了第一次堪称奇幻的复宠。
可惜好景不长。 到了2022年左右,她又因为轰动一时的“王室专机抢座”事件,被外界解读为“恃宠而骄”,第二次遭到雪藏,从此在泰国本土的公开活动中几乎绝迹。 后来,她被外界所知是“被安置于德国行宫”。
真正的转机,出现在2025年。 这一年,泰国王室发生了不少事。 先是2024年9月,王室花环的摆放顺序出现了微妙变化:玛哈国王的金色花环在左,右边平行摆放着苏提达王后和诗妮娜贵妃的花环。 虽然苏提达的花环离国王的更近,但诗妮娜的蓝色花环上精心点缀着粉色玫瑰,同样绘制着皇家徽章。 这被敏锐的观察者视为她复宠的早期信号。
2025年6月,更明确的信号释放出来。 诗妮娜在德国慕尼黑主持了一场弘扬佛法的活动,而泰王玛哈和提帮功王子均亲自到场。 在这场活动中,诗妮娜对自己的地位表现得非常拎得清。 当提帮功王子落座后,她甚至跪拜在地上,抬头仰视着王子,满脸笑容。 她全程陪同提帮功,接待贵宾时落落大方,这是她近三年来首次出席公务,但完全没有生疏感。
紧接着,在2025年11月诗丽吉王太后的国葬上,消失近三年的诗妮娜再次现身。 她穿着一袭黑衣,表情凝重,没有与泰王、苏提达王后或提帮功王子同乘主礼车,而是独自坐在紧随其后的一辆黑色轿车里。 王室给她的定位是“以儿媳身份出席”,这个安排在车队中既边缘,又无法被忽视,像一颗精心投下的石子,在舆论的湖面上激荡起无数涟漪。
葬礼上还有一个细节:诗妮娜站在提帮功王子身后,并亲手为他整理衣装,显得十分亲近。 有观察指出,她会有意识地帮助突出王子的身高优势。
这一切铺垫,最终汇聚成了2026年初的这场印度佛法之旅。 为什么是印度? 为什么是佛法?
泰国是一个佛教国家,王室与佛教的关系密不可分。 诗妮娜的复宠之路,始终与“佛法”二字紧密捆绑。 早在2025年第一次复宠后,她就一改往日作风,频繁出席寺庙活动,虔诚跪拜高僧,塑造了谦卑亲和的形象。 她曾光着脚,穿着裹臀裙,整个身子伏在地上向一位英裔高僧行标准的泰式跪拜礼,被评价为“比王后苏提达还有亲和力”。
而印度,作为佛教的发源地,对于泰国佛教徒而言具有无与伦比的神圣性。 选择在这里让她以“国王代表”身份执行公务,本身就是一种极高的认可和荣耀。 这不仅仅是一次宗教活动,更是一次正式的身份官宣:诗妮娜·披拉萨甘娅妮贵妃,回来了,并且是以王室公务人员的身份,回到了核心视野。
她的改变,远不止外在形象。 泰王在2024年8月还为她做了一件特别的事:签署谕令,将她的名字从“诗妮娜”改为“诗妮妠”。 在泰语中,原有的“娜”字被认为带有“舞女”的意味,而新的“妠”字则被赋予“有德行的女子”和“庇护之所”的寓意。 同年11月,王室为她增加了新的封号,“昭坤帕诗妮妠·披拉萨甘娅妮”,含义正是“兼具美德与美貌的庇护者”。 这个“庇护者”的称谓,与她辅佐提帮功王子的新角色隐隐呼应。
如今的诗妮娜,在公务场合展现出一种“松弛感”。 2025年底,她陪同提帮功王子拜见僧王时,甚至脱下高跟鞋👠,换上了一双白色『运动鞋』,与传统泰式礼服混搭。 这双『运动鞋』,被她称为是自己为数不多能做主的时尚选择,也象征着她从众人瞩目的“宫廷宠妃”,向务实辅助的“王子引导者”的角色转型。
她的母亲芭妮·温蓬也“母凭女贵”。 随着诗妮娜复宠,泰王赐予了芭妮“坤英”头衔,使她从平民跃升为贵族,这个头衔足以与玛哈后宫中的一些嫔妃平起平坐。 在诗妮娜远在德国期间,芭妮曾代表女儿独立出席皇家寺院的祈福仪式,手腕上戴着名牌腕表,行事沉稳有城府,被评价为“比女儿更有手腕”。
从2008年作为皇家护士结识泰王并照顾年幼的提帮功,到2019年风光册封,再到三起三落,诗妮娜的人生轨迹充满了戏剧性的张力。 但如今,她似乎找到了新的生存智慧:不再与苏提达王后争夺国王恩宠的“C位”,而是将重心转向辅佐王位继承人提帮功王子,同时以虔诚佛教徒的形象躬身于公益与宗教活动。
在德国,她看似被“边缘化”,远离曼谷宫廷的喧嚣,却反而显得越来越自在。 泰王将提帮功托付给她,她在王子面前谨慎恭敬,在公务场合又能独当一面。 这次印度之行,两套精心准备的礼服,一场在佛教圣地的虔诚仪式,所有镜头都记录着她温婉肃穆的容颜。 粉丝们为她的回归而激动,观察者们则在分析泰王此举背后深远的平衡之术。
毕竟,在泰王的后宫生态里,王后苏提达代表着王室的稳定、延续与对传统的尊重,她与提帮功王子形成的“嫡母-继承人”联盟,是确保权力平稳过渡的基石。 而诗妮娜,则像一条活跃在鱼缸中的“鲶鱼”,她的存在和起落,本身就是国王对于后宫绝对掌控力,以及随心所欲的展示。 恩宠可以给予,也可以收回,一切予夺,皆由王心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