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元宵节时的我 灯火里的自我探寻!你有没有想过,自己是灯会里的哪一盏?

昨晚路过老街,远远就看见一片暖黄色的光。有人提着兔子灯,小心翼翼地护着火苗,孩子跟在后面跑;有人仰着脖子看龙灯从头顶游过,手机举得老高;还有人在河边放孔明灯,双手合十,闭着眼念叨了很久。元宵灯会还是老样子——热闹是别人的,可那灯光,却实实在在地落在每个人脸上。

我看着那些灯忽然走神:如果人生是一场灯会,我,是哪一盏?

一盏长明灯:父母和那几个老友,是我这辈子最稳的光。长明灯从不显眼。它不在猜灯谜的架子上,也不在游行队伍里。它挂在老房子的屋檐下,或者老家堂屋的正中央,风吹雨打都不灭,你一回头,它就在。

上周加班到凌晨,发了个朋友圈吐槽。第二天早上七点,我爸打电话来:“昨晚又熬夜了吧?给你寄了点枸杞,到了记得泡水喝。”没说一句心疼,但句句都是心疼。还想到了那个认识了二十年的闺蜜。我失业那天,她二话不说转了一万块钱过来:“先用着,不着急还。”我拒收了,她说:“那出来喝酒,我请。”

她们都是我的长明灯。这灯的光芒不刺眼,但你知道,只要它在,你就永远有路可回。
一盏走马灯:那些来过又走的人,教会我什么叫“算了”。走马灯是最热闹的。一转起来,八仙过海、西天取经,一幕幕转得人眼花缭乱。可你刚想看清那个孙悟空,他已经转到背面去了。
像极了某些人。比如那个和你挤过一个宿舍的大学同学,你们曾彻夜聊到天亮,毕业后却只活在朋友圈的点赞里。比如那个说好要一起去大理的前任,机票都买好了,人却在中途下了车。比如上一份工作的老板,画饼的时候说“咱们是一家人”,你离职那天,他连头像都没换,只是默默删了你微信。
走马灯的意义,不在于停留,而在于——它让你知道,这世上原来有这么多故事。有些人,注定只能陪你走一段路。但那段路,灯火通明。
一盏孔明灯:放飞的,要么是梦想,要么是再也见不到的人。孔明灯飞起来的时候,最好看。它晃晃悠悠地升上去,越飞越小,最后变成天边一个点,分不清是星星还是灯。我每年都放,每次都许同一个愿。那个愿,关于我妈。
她走的那年,我刚毕业。后来每一次升职、加薪、买房,我都想告诉她,却只能对着空气说。有一年元宵,我试着把想说的话写在孔明灯上,看着它飞走,忽然觉得——她是不是真的能收到?从那以后,每年都放。
也有人放的是梦想。那个嚷嚷着要开咖啡馆的同事,后来真的辞职了;那个说要去南极的表妹,今年终于发了定位。他们的孔明灯,飞着飞着,就落到了实处。有些东西虽然远,但值得一直抬头看。
一盏萤火虫灯:别忘了,你自己也在发光。我不像长明灯那样被人需要,也不像走马灯那样被人围观,更不像孔明灯那样被人仰望。我只是一盏小小的、塑料的、几块钱买的萤火虫灯。忽明忽暗,风大一点就晃。但我在亮着。
写稿写到凌晨三点的时候,我在亮;被甲方改稿改到崩溃的时候,我在亮;一个人搬家、一个人去医院、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吃泡面过生日的时候,我也在亮。这光确实不大,但它足够让我在黑夜里,看清自己的手。你不必成为别人的太阳。做自己的火柴,就很了不起。
元宵灯会上,龙灯最大,呼风唤雨;宫灯最贵,雕龙画凤;兔灯最萌,孩子们围着转。但你见过有人嫌弃一盏灯吗?没有。灯的价值,从来不是比谁更亮,而是——它有没有照亮该照亮的地方。人生也一样。
有人是龙灯,生来万众瞩目;有人是兔灯,图个平安喜乐;有人是孔明灯,一辈子追逐远方;有人是长明灯,守着几亩薄田,养大了几个孩子。没有哪种更高尚。只有哪种,更接近你自己。
今晚,不妨问问自己:我是谁的长明灯?谁曾是我的走马灯?我的孔明灯上,写着什么?我的萤火虫灯,还在亮吗?
元宵安康。愿你在别人的灯火里看见温暖,更愿你——做自己那盏,永不熄灭的灯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