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5年,由于长时间得不到充足的休息,每天还要承担计算机高强度的计算量,于敏的身体早已经濒临极限,最终不堪重负的摔倒在了地上,可他依旧不顾已经垮掉的身体,顽强的站了起来。
回到房间的他又争分夺秒的把所有数据组合起来,但长期过度的脑力运算,他已经出现了幻觉。

于敏的眼前突然出现了另一个自己,对方满脸焦急,一遍遍催促他快点,再快点,后来还朝着于敏嘶吼:“境外霸权势力都逼到家门口了,你多耽误一分钟,国家就多一分危险!你怎么敢慢!”

于敏也着急,他攥着笔:“白纸一张,谁都没走过的路,当然深一脚浅一脚了,大家热情高涨,干劲冲天,每一步都不会白走的。”

之后,他眼神坚定地反驳:“核物理研究不是赶工期,一步错,步步错,如果为了快而忽略了细节,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,甚至会让科研人员陷入危险,瞎跑才会摔跟头,踩稳每一步,才对得起国家的期待!”

而于敏当时的压力大是有原因的,上世纪60年代,新中国刚成立不久,国力薄弱,处处被外部势力卡脖子,尤其是在核领域。
境外霸权势力对我们进行核威慑,甚至嘲笑没有他们的技术支援,中国想搞氢弹,至少需要20年。
但中国人最不怕的,就是不可能,为了打破核威慑,让新中国在国际上挺直腰杆,国家紧急启动氢弹研制项目。
这个项目有多难?
用从零开始都不足以形容,整个团队里,没人见过氢弹的真实模样,没人知道核心构型的关键原理,所有的一切,都要靠自己摸索。
更难的是硬件条件的匮乏,当时,国外研制氢弹靠的是超级计算机,每秒能完成千万次运算;而我们的科研人员,只有一把算盘、一叠草稿纸,还有自己的大脑。
海量的核物理数据,要靠人工一遍又一遍地推演,验算,一个数据出错,整个过程就要重新再来。
作为团队的核心人物,于敏身上的担子更是重如泰山,他本是研究理论物理的专家,为了国家需要,毅然放弃了自己深耕多年的领域,转向完全陌生的氢弹研究。
于敏和团队没有超级计算机,没有国外技术支援,甚至连一本完整的参考资料都没有,仅凭一颗为国分忧的心,就硬着头皮在绝境中要闯出一条属于中国的氢弹之路。

为了加快进度,于敏每天工作时间超18小时,连轴转成了常态,眼里只有数据和公式,就连睡觉时,床头都放着草稿纸和笔,只要想到一点思路,就立刻爬起来记录。
长期的超负荷运转,让于敏的身体早已濒临极限,他的体重直线下降,脸色苍白得像纸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就连说话都带着沙哑的疲惫。
可即便如此,他从来没说过一句累,没提过一次休息,在他心里,国家的安危比自己的生命重要千百倍。
压力过大让他出现了幻觉,才有了开头的一幕,但正是这场濒临崩溃的精神交锋,成了破解氢弹构型的关键突破口,于敏顿悟了。
混乱的思路瞬间清晰,之前困扰了团队许久的构型难题,竟然在这场幻觉中找到了突破口,他猛地从桌上爬起来,不顾身体的疲惫,立刻拿起笔,把刚才想到的思路完整地演算下来。
当最后一个数据验算完成,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地说了一句:“成了!”
当看到于敏笔下完整的氢弹理论构型时,所有人都激动不已,他们拿起草稿纸,一遍又一遍地核对,于敏构型正式崭露头角。
谁能想到,于敏他们竟然用算盘和大脑,完成了国外超级计算机才能完成的任务?
1967年6月17日,中国第一颗氢弹在罗布泊成功爆炸,消息传来,全国人民沸腾了!

中国成了世界上第4个拥有氢弹的国家,而且从原子弹到氢弹的研制周期,仅仅用了2年8个月,比美苏英等国短了一半还多,中国终于不用再害怕外部势力的核威慑了。
很多人都说,于敏是国之脊梁,是氢弹之父,可他自己却说,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科研工作者,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。
他隐姓埋名28年,把自己的青春和生命都献给了祖国的核事业,就连家人都不知道他在做什么。

直到多年后,他的名字才被公开,人们才知道,原来在那段艰苦的岁月里,有这样一位英雄,为我们撑起了和平的天空。
如今,我们生活在和平幸福的年代,拥有超级计算机,拥有先进的科研设备,再也不用像老一辈科学家那样,靠算盘和大脑硬拼。
可我们永远不能忘记,今天的岁月静好,是老一辈科学家用生命和汗水换来的。
他们在物资匮乏的年代,用信念战胜了困难;在外部封锁的绝境中,用坚守闯出了希望;在极致疲惫的极限下,用热爱铸就了大国重器。
正是因为有了这样一群每一步都走得很稳的科学家,中国才能在困境中崛起,在风雨中前行。
看完《国之脊梁》这本书,看到一个个的头像和名字,真的泪目了!

哪怕是我们成年人,在读起到这些故事时,也忍不住热泪满眶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