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提起德国导演沃纳·赫尔佐格1979年的《沃伊采克》,可能有人觉得它太“沉重”,但其实换个轻松的视角,这部改编自毕希纳未完成手稿的电影,藏着很多值得品味的亮点。影片讲的是底层士兵沃伊采克一步步精神崩溃的故事,导演用简单直白的影像和超有感染力的表演,把小人物在生活压力下的困境展现得淋漓尽致,也是德国表现主义电影里很有代表性的一部。

先说说它的影像风格,赫尔佐格特别不喜欢花哨的剪辑,全片总共就27个剪辑点,大部分时候都用长镜头慢慢拍,让观众能实实在在感受到故事里的压抑氛围。比如开头拍的宁静小镇全景,和后面人物的疯狂状态对比超强烈;还有沃伊采克在罂粟地里奔跑的镜头,从近景慢慢拉成远景,一下子就让人感觉到这个小人物在社会里的孤独感。至于那些表现他幻觉的场景,光影用得特别巧妙,昏暗的色调加诡异的光线,把他混乱的精神状态直接变成了能看到的画面,再配上空灵又有点怪的手风琴音乐,营造出一种真假难分的奇妙氛围。
要说这部片的灵魂,绝对是演员克劳斯·金斯基的表演。他把沃伊采克从对上级唯唯诺诺,到发现被背叛后痛苦扭曲的样子,演得特别有代入感。尤其是结尾杀妻的七分钟慢镜头,堪称经典!金斯基脸上那种又痛苦又挣扎的表情,把这个角色“既是施暴者,也是被生活逼疯的受害者”的复杂感完全展现了出来,看的时候虽然震撼,但也能深深理解这个小人物的无奈。
其实这部片的核心,就是想说说“生活压力有多磨人”。上级的故意刁难、医生拿他当实验品、连爱人都背叛了他,一层层的打击把沃伊采克逼到了崩溃边缘。赫尔佐格通过这个角色告诉我们,在当时的社会里,底层小人物就像任人摆布的工具,很容易被生活吞噬。虽然说的是过去的事,但放到现在看,也会让人忍不住思考:怎么才能让每个人都活得有尊严、不被欺负呢?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