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……你有没有注意到?银幕上那个飞檐走壁、钢筋铁骨的『成龙』,一提到儿子,声音就会突然轻了下来,仿佛怕打扰到什么。12月28日《过家家》首映礼上,71岁的他眼眶微红,话没说几句,现场的人都安静了——他说:现在啊,一年……都打不了一次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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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他也不是没尝试过。父子俩早年还约定过:一年至少打一次电话,就算只是问一句吃了吗。可真拨过去时,一开口就变了味。他忍不住挑剔,哪儿不对、哪儿不行;电话那头的回应也越来越短——嗯哦,最后连匆忙回应的声音都懒得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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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成龙』年轻时哪懂得如何做父亲?六岁进戏班,挨打是家常便饭,能活下来全靠忍和扛。他一直相信:严格才是关心,松懈反而有害。于是等自己有了儿子,也沿用老办法,却忘了房祖名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在片场摔断骨头都不敢哭的小武行。他生在镁光灯下,需要的不是训诫,而是牵一次手,睡前一句晚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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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让人心疼的是,他训话多,陪伴少。整天奔波拍戏,儿子成长的关键几年几乎缺席。等他意识到想要管教时,只剩电话里的责备,像隔空扔石头——砸不到人,只激起一圈圈冷漠。2014年的风波,对他来说像一记重锤。他在公开场合鞠躬,承认教子无方,但语气里仍带着严父的绷紧。直到孩子真的蹲了监狱、出来后,他才第一次没有批评,只是张开手臂,抱了抱儿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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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,他拼命想帮忙:提供资源、托关系……可观众不理解,行业也有门槛。最终房祖名悄悄退到幕后,慢慢淡出,如今在台北过着极为平静的生活。今年十月,有人拍到父子俩在瑞士并肩散步——这是十一年来首次同框。他们没说话,没搂肩,但步伐却意外一致,风一吹,影子紧紧挨在一起。 你看,时间才是最无情也是最温柔的老师。曾经盼他『成龙』,如今只求他平安;曾经紧握的标准,早被岁月磨成低低的一句:你在,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