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道存最风光的那些年,台北商界无数人追捧他,身边总是围绕着一群临时家人。今天叫他道哥的小模特,明天便能刷卡买走七位数的珠宝;女儿还在国外读书,他的绯闻却已经三度登上了娱乐头条。外人看得眼热,觉得这就是典型的人生胜利组,以为他拥有的,是顶配版的人生剧本。然而,只有银行柜台后的经理清楚,孙道存的支票就像纸飞机,飞得再高,最终落下时也总是满地支离破碎。他一度深信一个简单的公式:钱能买到一切。而且,早期这公式的确运作良好——一张无上限的黑卡,能让女『明星』️在记者会上主动为他挡镜头;一张空白支票,足以让老友在股东会上闭嘴。但钱来的快,情义走得也快。等到风暴来袭时,那些曾在他游艇甲板上看夕阳的人,甚至连电话都懒得接。最讽刺的,是当他晚年躺在加护病房时,护士站的轮班表上写着禁止探病,原因竟然是无人签字负责。一个商业帝王,最后连一个肯为他签字同意书的人都找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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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人把孙道存的失败归结于投资失误,或者是扩张过猛,但其实问题的根源早就在他的感情账户里埋下了隐患。他把亲情、爱情、友情都当做活期存款,随取随用,从不考虑余额两个字。原配妻子在离婚声明中只写了简单的一句:我累了。而两个女儿成年后搬去加拿大,偶尔被记者拍到,也只是淡淡地说一句:希望他保重。这看似礼貌的语言,背后却是无尽的冷漠。等到孙道存终于想用那仅剩的一点愧疚去弥补时,对方早已把他的号码设置为拒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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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令人唏嘘的是他人生的最后一张底牌——面子,也彻底碎了一地。法院拍卖了他的古董车,起拍价甚至连当年购车款的一小部分都不够;记者们追着他问后悔吗,他只能低下头,别过脸,脸上只剩下呼吸机规律的滴答声。那一刻,他或许才意识到:钱可以买到最贵的病房,却买不到一句真心实意的我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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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人常把这个故事简化为富豪的报应,但如果回到平凡人的生活,很多人也都在犯着同样的错误:把加班赚来的钱投进炫耀式的消费,把家人的生日推到有空再补;把朋友的求助信息读了不回,却在朋友圈给领导点赞。孙道存不过是把先透支,再补救的逻辑推到了极致,所以他的崩塌也显得异常壮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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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真正的财富是一份隐形的账本📒,里面记录着:深夜有人愿意接你电话,落魄时有人肯借你沙发,弥留之际有人握着你的手。这些条目无法截图,也不能分享到朋友圈,但它们在关键时刻决定你是被拖上岸,还是被浪卷走。孙道存用自己的一生写下了这段注脚,提醒后来的每一个人:不要等到账户清空,才想起该为情感存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