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敖曾经说过『王菲』是个糊涂女人,这话并非空穴来风,背后有深厚的渊源。李敖与『王菲』的家族有着悠久的交情,『王菲』的爷爷和李敖的父亲曾是北大的同学,两家早就有了不少往来。『王菲』小时候曾去台湾,李敖作为长辈曾对她说过一些人生的道理。当时,李敖已年过六十,看着『王菲』凭借着一副好嗓子走红,却又婚姻不顺,信佛的态度也显得有些迷茫。她做事凭感觉,李敖觉得有些可惜,认为她的嗓音才华极为出众,但大脑似乎没有跟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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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王菲』并不是没有文化,只不过她并未走上传统的读书之路。她是在北京煤矿大院长大的,父亲常常外出工作,母亲也忙于文工团的事务。她小时候由邻居和托管照顾,成绩一直不好,也因此没能考上重点高中。老师说她是因为唱歌分心,17岁那年,她悄悄参赛,录制了《
风从哪里来》,后来考上了厦门大学,但几个月后就退学了,独自去香港找父亲。在她看来,文凭并不是她谋生的工具,她选择依靠自己的嗓音和音乐生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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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到香港时,她的公司要求她改名叫王靖雯,剪短了头发,学习粤语,还刻意模仿林忆莲的样子。那时的她很少说话,不是因为她不爱与人交谈,而是因为她从未学会如何表达自己的内心想法。身边的经纪人和制作人告诉她如何准确唱歌,如何在镜头前表现自己,却从未有人真正关心她的内心世界。她一直很顺从,这并不是她没有想法,而是她别无选择——没有高学历,也没有显赫的家庭背景,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活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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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《
容易受伤的女人》这首歌大火之后,『王菲』才开始有了勇气改回自己的名字,并开始逐渐拒绝别人对她的安排。大家开始觉得她性格冷淡,实则她并不是冷漠,只是她不擅长通过语言表达自己。李敖对她的沉默产生了误解,把她的沉默看作是没有思想,把她的不争辩看作是糊涂,这种误会确实太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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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感情生活常被人说成是傻乎乎的。在和栾树的那段感情中,她先是捧起了他的乐队,后来因为心动而离开。和窦唯结婚后,她为了安稳的日子放弃了歌手的事业,搬到了胡同里过着平凡的生活,每天倒夜壶、刷碗。婚姻出现问题时,她被拍到照片,只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算了。这并不是认输,而是她不想争吵。后来,她和李亚鹏结婚,生活就像是搭伙过日子,最终也和平分手。她从来没有依赖过男人,也不求别人理解她。离婚后,她常常去寺庙,去西藏。李敖曾说她被狐仙迷了心窍,但你得知道,她从未学过心理学,也没读过哲学。她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录音棚忙碌,情绪崩溃时,能够抓住的只有念经、磕头、烧香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。那并不是迷信,而是她在绝望中自我拯救的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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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敖那一代人总认为,只有读过书,才能谈论人生,但『王菲』这一代人却偏不走这条路。她天生有才华,但从未有人教她如何整理思绪,如何面对外界的种种议论。她保持沉默,并不是没有话要说,而是她发现即便说了,别人也未必能听懂。这些年,大家的批评,表面上看是在指责『王菲』,但更深层的,很多人心里未能放下的是:一个女人,凭什么不依赖文化知识,也能活得如此自在?『王菲』的阅读不多,但她从不说假话。她不喜欢解释自己,也不强求别人理解。那些认为她思维浅显的人,或许忽略了:深刻的东西未必要写在书本上。她走的路有些曲折,但每一步都走得踏实。